“而我，是她的合法丈夫。”
秦湛下頜受擊，整個人猛地踉蹌後退，後腰狠狠撞上實木茶几邊角，鈍痛瞬間蔓延全身。
他低低悶哼一聲，唇角瞬間裂開細小傷口，血腥味漫入口腔。
陸宴辭動作乾脆狠厲，反手死死扣住秦湛的手腕，指尖發力，粗暴扯下那根嵌著碎鑽S的黑色發繩。
發繩脫離腕骨的瞬間，秦湛即刻回神，抬手便要搶奪，眼底玩味盡數褪去，只剩幾分冷戾。
可陸宴辭側身利落避開，掌心死死攥緊那根發繩，將這根屬於沈月真的專屬物件牢牢鎖在掌心。
“還給我。”秦湛嗓音發冷，褪去了往日的散漫慵懶。
陸宴辭充耳不聞，五指收緊，將發繩揉在掌心，眼底寒意刺骨。
秦湛直起身，抬手揉了揉撞得發麻的後腰。
他吐掉嘴裡混著血的唾沫，嗤了聲：“呵，合法丈夫？馬上就是合法前夫了。”
陸宴辭懶得搭理，轉身要走。
秦湛抬眼看向陸宴辭，語氣散漫，卻帶著一絲試探：“這副急著走的樣子，是要去顧宅？”
陸宴辭身形驟然一頓，脊背繃得筆直。
“你要跟我一起去？”他頭也不回，聲音冷硬。
“跟你？你臉真大，你去你的，我去我的。”秦湛起身整理了一下打鬥中撕爛的衣服。
陸宴辭沒有反駁。他知道秦湛打得什麼算盤——無非是想坐收漁利，看他和顧遲兩敗俱傷。可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沈月真在顧遲那裡，他必須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秦宅，各自坐上自己的車。
黑色賓利與銀灰色邁巴赫在夜色中劃出兩道冰冷弧線，引擎聲低沉轟鳴，像是兩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
顧宅，暖燈融融，一室靜謐。
顧遲靜立在二樓臺階之上，單手慵懶撐著樓梯扶手，身姿挺拔挺拔。
他一身黑色真絲睡衣鬆散隨性，黑髮微亂，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鎖骨處一道淺淺的抓痕若隱若現——是下午湯圓撒嬌嬉鬧時無意撓出的痕跡。
可此刻驟然闖入的兩人，滿心猜忌與戾氣，眼底只剩爭鋒與佔有，絕不會將這道傷痕歸於一隻小貓。
在陸宴辭和秦湛眼中，這道細碎的痕跡，是刺眼的親暱，是無聲的挑釁。
“兩位，”顧遲開口，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客廳裡落得很清楚，“大半夜闖進我家，一個臉上掛著彩，一個氣勢洶洶——是來討茶喝，還是來討打。”
陸宴辭沒有接他的戲謔。他往前邁了一步，目光越過顧遲，盯在二樓的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緊閉的房門，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她人在哪。”
“睡著了。”顧遲走下最後一級臺階，順手從吧檯上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威士忌，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體，“我好不容易哄睡，可別給我吵醒了。”
。辭宴陸著看，眼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