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真抬手挨個把湊過來的身子推開,力道沒留半分情面。
“要打滾出去打,拆了我回頭找你們各自公司要維修費。裝什麼傷,剛才打起來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有勁。”
三個人動作同時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點不甘心地收了湊上去的胳膊腿。
秦湛最先鬆手,腰也不彎了,隨手拍了拍睡袍上沾的碎玻璃渣,往沙發上一坐。
“行,你說沒傷就沒傷,不過我腰上確實青了一塊,你總得給我抹個藥吧?總不能我白挨這頓打。”
沈月真沒理他的貧,轉身去儲物間翻出醫藥箱,扔在茶几上。
她先拽了秦湛的胳膊讓他坐直,撩開他的睡袍下襬,腰側確實有塊不小的淤青,撞在茶几角磕出來的。
碘伏棉棒按上去的時候,秦湛故意嘶了一聲,身子往旁邊躲。
“輕點輕點,疼。”
“你剛才打架的時候怎麼不說疼?”沈月真手下力道沒減,反而重了半分,秦湛嗷了一聲,沒再躲,老老實實坐著讓她擦。
處理完秦湛的傷,沈月真轉身去拿新的棉棒,抬眼就看見陸宴辭站在旁邊。下頜上一道淺淺的傷口,還沾著點幹了的血漬。
他站得比剛才遠——從她把秦湛拽過來撩衣服開始,他就往後退了半步。不是不想湊近,是看見秦湛那副任她擺弄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把視線移開了。
“過來。”
陸宴辭乖乖往前挪了兩步,低下頭,視線直勾勾落在她臉上,連棉棒擦過傷口的刺痛都沒察覺,整個人像失了神。
沈月真擦完把用過的棉棒扔進垃圾桶,他還沒動。
“好了。”他這才往後挪了半步,抬手摸了摸下頜上那塊被碘伏染成淡黃色的傷口,手指停在那裡,像是不捨得擦掉。
顧遲手裡的冰袋掉在了地板上,他彎腰去撿,剛動了動胳膊就嘶了一聲,扶著左肩站在原地。
沈月真嘆了口氣,走過去撿起冰袋,用毛巾裹了一層,抬手按了按他左肩的位置。
“這裡?”
“嗯。”顧遲沒接冰袋,就站著讓她幫自己敷在肩膀上。
她指尖蹭過他的手背,調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他飛快收了回去,又在她轉身拿醫用膠布的時候,把冰袋挪歪了半寸——“好像又有點往下滑了。”
沈月真回過頭,看著他肩上那塊明顯被人動過的冰袋,又看了看他臉上那副面不改色的表情,伸手把冰袋重新按回原位,力道比剛才重了半分。
三個人的傷都處理完,醫藥箱裡的碘伏用了小半瓶,垃圾桶裡堆了一堆帶血的棉棒。
沈月真把醫藥箱收拾好,抬眼看向陸宴辭。
“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走到玄關的拐角處,走廊裡的聲控燈感應到動靜,亮了起來。
沈月真靠在牆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說話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突然攤開心意,我完全沒有做好準備。我需要一段安靜的獨處時間,認真想一想我們之間的感情,梳理清楚我對你、對這段婚姻所有的情緒。這段時間你別來找我,也別讓人盯著我,我不想被打擾。”
”。走就在現湛秦和你,止為此到就事的晚今“
。次幾好了滾下上結,面對在站辭宴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