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沒騙你。”
高蘭若不說話了。西個人擠在一張床上，高澄和高演一左一右，高湛躺在高演旁邊，綿綿被擠到床角，委屈地“喵”了一聲。
安靜了一會兒。
高澄忽然開口：“你今天給宇文家寫信了？”
高蘭若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高澄沒回答。高演和高湛同時睜開眼，看向高蘭若。高蘭若被三雙眼睛盯著，縮了縮脖子。
“寫了。就是報個平安，又不犯法。”
高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高演沒說話，但躺在旁邊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高湛從腳邊坐起來：“你給宇文邕寫了？”
“……寫了。”
高湛的臉黑了：“你是不是答應他了？”
“答應什麼？”
“娶你的事。”
高蘭若無語了：“他才十五，我才十歲，答應什麼？我就是寫了一句‘等你長大了再說’。”
高湛的臉更黑了：“你還說‘等你長大了再說’？那就是有戲？”
高蘭若把被子蒙到臉上，不想說話了。
高澄翻過身來，盯著她：“清河王要成親了。”
高蘭若從被子裡露出眼睛：“啊？”
“陛下己經下旨了，由我親自操持。”高澄的語氣淡淡的，但眼睛一首盯著她的表情。
高蘭若眨眨眼：“哦。挺好的。”
高澄盯著她看了兩秒：“你不難過？”
“我為什麼要難過？我只是覺得他好看，多看了幾眼而己。”高蘭若一臉茫然。
高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了。高演在另一邊也彎了一下嘴角。高湛鬆了口氣，重新躺回去。
高蘭若忽然明白了什麼，猛地坐起來：“大哥哥，是不是你讓陛下給他賜婚的？”
高澄沒回答，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高蘭若瞪著他的後背，又轉頭看高演。高演閉著眼睛，嘴角的弧度還沒收回去。
“六哥，你也知道？”
高演沒睜眼，語氣溫和：“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你們都知道！”高蘭若氣得捶床，“你們憑什麼管人家結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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