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錦匣開啟半寸，鎮北虎符壓在薄紙上。
紙上只有兩行。
鎮北王，三日前卒於營中。
死因：積勞暴斃。
匣蓋合攏，許星海抬頭看向司禮監總管。
“北境正在打仗？”
“邊線尚穩，軍中己經換帥。”
拂塵搭回臂彎，總管停了停。
“副將暫掌兵馬，三州軍政無人總領。”
“尚穩。”
兩個字從許星海嘴裡過了一遍，黃錦匣隨即遞給沈硯。
“你拿著。”
沈硯雙手托住匣子，退到他身後。
趙厲探頭瞧了一眼，嘴邊那點笑沒了。
“殿下，鎮北虎符都送來了，這是要讓您接三州兵馬？”
“口諭給的是差事，虎符給的是麻煩。”
靴底踏過門檻，許星海重新跨進威肅門。
“回堂，把差事問清楚。”
堂內百官尚未散去。
錢慕白被鐵鏈鎖在側壁下，額角血跡己經乾結。
候問席末尾，周銘縮著肩膀，官帽歪到一邊，雙手還抱著笏板。
三司主官都在等簾後發話。
許星海走到中案前，單膝落地。
簾後傳來兩記叩擊聲。
小夏子掀簾而出，站上臺階。
“陛下口諭。”
百官俯身接旨。
“六皇子許星海，押銀有功，查案有功，即日起協理戶部與兵部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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