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蓋上的黃錦被司禮監總管掀開。
銅鑰落進小夏子掌心，碰出一聲脆響。
堂內幾名大理寺差役往底閣門口挪了半步。
總管掃了一眼。
幾人腳尖生生收回。
小夏子捧鑰下階，手抖得差點插偏鎖孔。
底閣銅門開啟，一股潮冷氣從縫裡鑽出來。
五隻油布封匣並排擺在最裡層。
封泥完整。
外側還壓著順天府大統領的私押。
孫福縮在角落，嘴唇發白，手裡死死抱著那枚義冢舊封牌。
總管看向許星海。
“六殿下，東西在，人也在。”
許星海打了個哈欠，伸手指了指外頭。
“抬走。”
“別在這兒拆。”
“開元堂地板貴，萬一誰跪急了磕壞，又要賠。”
趙厲剛抱起一隻匣子，聽見這話，眼睛亮得像看見了新門路。
許星海側頭瞥他。
“你敢寫，我就把你塞匣子裡一起送。”
趙厲咳了一聲。
老老實實把匣子交給差役。
刑部尚書派來的傳令官己等在門外。
見證物出底閣，便躬身催促。
“三司合署威肅門己開，百官候審。”
“請六殿下移步。”
許星海上轎時，謝舒晚沒有跟過去。
她只隔著廊柱遞來一枚小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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