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沒事。”
許星海把那隻小銅鑼在袖裡掂了掂。
“剛得了些能把文官氣到改行的好東西。”
趙厲一聽“好東西”，腳步都輕快了。
威肅門外，刑部尚書己經立在中廳簷下。
他年近六旬，面色如鐵，朝服壓得一絲不亂。
門內兩側，三百記錄長史鋪開案几，筆墨齊備。
再往後，持刀力士排成兩列。
刀鞘齊齊抵地。
硬生生把一座審堂擺出軍陣味道。
許星海下轎時，百官視線齊齊壓過來。
刑部尚書拱手。
“六殿下，今日合審，不僅議鹽。”
“也要定殿下沿途行事是否越法亂綱。”
“按堂規，請解下武器。”
趙厲腳步一橫，手己經按到刀柄上。
許星海卻很配合。
他摘下尚方寶劍，走到中案前。
啪。
劍鞘拍上去。
墨盒跳了半寸。
“父皇賜我護身的。”
許星海看著刑部尚書。
“你們這意思，是要先驗驗父皇給的劍結不結實？”
“還是怕它自己跳起來，把哪位大人的良心砍折？”
幾名記錄長史手裡的筆懸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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