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有。”蕭玄回應道。
覃小棠的眼眶熱了一下：“真的，這毒不是無解嗎？”
“陰蝕子母毒無藥可解，這句話沒錯。”
蕭玄的聲音沉下去了，沉到了嗓子最底部。
“但誰告訴你，我要用藥解的？”
隨即蕭玄盯著覃小棠右腿上蔓延的霜紋。
腦子裡翻過了師父藥典上的每一個字。
陰蝕子母毒，至陰至寒，以血為巢，以脈為路。
藥石無用，針灸不及，外灌真氣等於隔靴搔癢。
毒素藏在血液最深處，跟紅細胞纏在一起。
從外面打再多純陽真氣進去，到了毛細血管的層面就滲不動了。
就像拿火把烤一座冰山，表面化了，裡面還是凍的。
但有一個法子，卻需要透過病人的同意。
蕭玄張了兩次嘴，才把話問出來。
“你有沒有跟男人在一起過？”
覃小棠的腦袋嗡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暗道裡黑漆漆的，金光映著她半張臉。
霜紋已經爬到了腰際，右半邊身子冰得沒有知覺。
這種時候問這個？
“你......說什麼？”覃小棠俏臉微紅。
蕭玄沒重複第二遍，把她從巖壁上扶下來，讓她平躺在地上。
他脫掉外套鋪在潮溼的泥地上，墊在她身下。
“陰蝕子母毒的根是至陰之氣，進了血就跟你自己的氣血混在一塊，分不開。”
蕭玄的聲音很平，跟在九靈堂給病人講病理沒區別。
“從外面灌純陽真氣，頂多把經脈裡的毒逼退兩寸，血管深處的夠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