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細血管比頭髮絲還細,真氣從外部走經脈進去,到了末梢就散了。”
覃小棠咬著牙聽,右半邊身子已經開始抽搐了。
“只有一種方式能把純陽真氣送到血液最裡面。”
蕭玄停了一拍:“陰陽交融。”
四個字砸在暗道裡,迴音悶沉沉的。
覃小棠的眼睛眨了兩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蕭玄繼續說,語氣跟念藥方一樣。
“純陽之體跟至陰之毒天生相剋,透過最直接的身體接觸,我的純陽真氣能從內部滲進你每一根毛細血管。”
“毒素感應到純陽氣息,會主動往我身上跑。”
“就像磁鐵吸鐵屑,不用追,它自己就過來了。”
“過到我身上之後,我自己消化。”
覃小棠躺在他的外套上,盯著暗道的頂壁。
上面什麼都看不見,黑的。
她的右手在身側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四個白印子。
三十五年,蒼梧山上種藥,下山趕集,回山繼續種藥。
她這輩子跟男人最近的距離是藥材市場上跟人討價還價時被擠了一下。
連手都沒牽過。
第一次,就要在這種破洞裡。
地上鋪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旁邊是鐵鉤和血跡。
覃小棠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麼的。
“你能不能......換個法子?”
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樣。
蕭玄沒說話,覃小棠自己也知道答案。
他要是有別的法子,就不會問那句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