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還說別碰煉丹房的三號爐呢，我上次不也碰了——”
“然後炸了。”
“那是意外。”趙大富拍了拍胸口，“這次我小心。”
林衍看了他三秒。“帶上傳訊符，有情況隨時聯絡。張伯說別吃的那顆，你也別吃。”
“知道知道。”趙大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塞進兜裡，又摸了摸其他西個口袋，“丹藥我也帶了。”
“去吧。”
趙大富跑了。
資料室裡剩林衍和陳小雨。
“你覺得能找到嗎？”陳小雨問。
“三百年，不好說。但靈氣訊號還在——有靈氣包裹的，密封狀態。”
“三百年密封——”陳小雨在冊子上寫了個數字，“如果密封層沒破，裡面的東西應該儲存完好。”
“那——找到了之後呢？”
“看看陸乘風還留下了什麼。”
“你覺得他會留下什麼？”
“你覺得他會留下什麼？”
“不知道。”林衍看著螢幕上的五個紅點，“但一個人花三年時間培育一條靈脈，不會只留一塊玉簡就走了。”
“五個訊號——”陳小雨指著螢幕，“說明他至少留了五份東西。”
“可能是五塊玉簡。也可能有些不是玉簡，是其他形式的儲存。”
“其他形式——比如？”
“不知道。等找到了再說。”
兩個時辰後，趙大富回來了。
頭髮上全是灰，衣服上也是，臉上有一道灰印——不知道是蹭的還是磕的。但手裡拿著一塊玉簡。
“找到了。”他把玉簡放在桌上。玉簡表面有一層灰，不是普通的灰——是靈氣凝結的灰，薄薄的一層。
“怎麼找到的？”
“西南角地窖，黑，舊材料堆到天花板。”趙大富一邊拍身上的灰一邊說，“我挨個翻了，舊丹爐沒有，舊藥材沒有，銅線靈石碎片也沒有。”
“然後？”
“我蹲下來了。不是因為累——”趙大富的眼睛亮了一下，“蹲著的時候，腳底下一塊地方的靈氣不太一樣。別的靈氣往上飄，那塊往裡收，一個小漩渦。”
“你什麼時候能感知靈氣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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