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走的第五天，顧長松叫人給林衍送了一塊傳訊玉簡。
“明天辰時，議事廳。”顧長松的聲音從玉簡裡傳出來，一如既往地簡短，“宗門管理會議。你來。”
“我？”
“你培養了十個金丹修士。現在你需要學會怎麼管理他們。”
玉簡暗了。
林衍看著手裡的玉簡，想了一下。
他管過研究小組——從五個人管到二十個人，從靈根測序管到功法適配管到分流手術管。他建了流水線，寫了操作手冊，設了績效記錄。陳小雨管資料，趙大富管接待，溫淺管頻率複核。
但那是研究小組。不是宗門。
研究小組是他自己的地盤。宗門是顧長松的。
——
議事廳比研究小組大得多。
長條形的石桌，兩側各擺了十二把椅子。林衍走進去的時候，椅子上己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長老，最年輕的也五十多歲了。
顧長松坐在主位上。他旁邊空著一把椅子——那是留給林衍的。
林衍坐下來。他注意到對面有一個人一首在看他——王長老。金丹中期，在宗門西十年。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目光比皺紋還硬。
“開始。”顧長松說，“今天三個議題。第一，新晉金丹修士的資源分配。第二，功法傳承體系調整。第三，與其他宗門的外交關係。”
他看了林衍一眼。
“林主事先說。”
林衍站起來。
他沒有帶玉簡——他帶了一張紙。紙上畫著表格。
“新晉金丹修士七人。”他把紙貼在議事廳的牆上，“我按照他們的靈根型別、金丹進度、修煉需求做了分類。每個人需要的靈氣資源、功法指導、實戰訓練時長都不同。”
他用手指點著表格上的數字。
“如果按照傳統方式——每人分配等量靈石，統一功法指導——效率最低。因為每個人的瓶頸不同。”
王長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我建議按需求分配。”林衍繼續說，“金丹進度低於30%的優先補充靈氣資源。進度高於40%的優先實戰訓練。同時建立每週追蹤系統——每人的SRL基因座表達強度每週更新一次。”
“追蹤系統？”王長老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西十年老修士的厚重感。
“每七天測一次。用測序儀。資料記錄在玉簡上，存檔比對。”
“測一次要多久？”
“每人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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