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走的那天早上，天還沒亮。
林衍在山門口等她。他手裡拿著一塊玉簡——不是普通的玉簡，是測序儀的迷你版。只有拇指大小，可以採集靈氣頻率資料，但沒法做深度分析。
“拿著。”他把玉簡遞過去，“如果到了落霞海需要掃描什麼——用它。採完資料存著，回來我分析。”
溫淺接過玉簡，看了看。
“你讓我去掃“龍脈”。”
“如果你方便的話。”
溫淺把玉簡收進袖子裡。她沒有說謝謝——她從來不說這種客氣話。但她的表情鬆了一點。
“我後天到。”她說，“到了之後會傳訊。”
“注意安全。”
“我知道。”
兩個人在山門口站了一會兒。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透出來，把石板路染成金色。
“林衍。”溫淺忽然開口。
“嗯？”
“你不用等我。”
林衍看著她。
“落霞海的事——如果是我家裡的事，我能處理。如果是STATION_04的事——”她停了一下，“回來再說。”
“我知道。”
溫淺點了一下頭。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
“棋還放在桌上。”她說。
“我知道。”
溫淺走了。她的背影在晨光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山路的轉彎處。
——
陳小雨是在半路上追上溫淺的。
她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氣喘吁吁地跑到溫淺前面。
“我——我陪你去。”
她的聲音在抖。陳小雨在熟人面前都說話小聲——社恐。更別說跟一個不太熟的築基後期修士出遠門了。
但她的態度很堅定。
“你不是一個人在外面。”她說完這句話，臉己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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