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海底的東西不要隨便碰——這一條是我加的，因為我覺得海底可能有像STATION那樣的東西”
“20.如果實在沒東西吃，靈果乾可以當飯吃。我就是這麼活的。”
他把二十包靈果乾交給陳小雨，讓她路上給溫淺。
“你跟溫姐姐說——”趙大富的聲音有點悶，“讓她平安回來。我還欠她一杯靈茶沒還。上次她說我泡的茶太濃。這次我泡淡的。”
陳小雨接過靈果乾，點了一下頭。她的包袱更鼓了。
趙大富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轉彎處。然後他搓了搓手，轉身回練功場——他今天的自動擋還沒練完。
但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靈果乾，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紅了。
他趕緊跑掉了。
——
溫淺走後，林衍一個人坐在研究小組的院子裡。
石桌上還是那盤沒下完的棋。黑白子停在第三十七手。溫淺走之前沒有動過那些棋子。
林衍從棋簍裡取出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上。第三十八手。
沒有對手。
他又取出一枚黑子。放在白子旁邊。第三十九手。
還是沒有對手。
他把棋子收進棋簍裡。站起來，走到資料室。
桌上堆著十七個築基巔峰的檔案——分流手術還在繼續，今天輪到第八個。陳小雨的分類手冊己經更新到了第三版。溫淺臨走前把頻率引導的標準引數表重新整理了一遍，用她自己的筆跡標註了三個容易出錯的頻率節點。
林衍坐在桌前，翻開手冊。
溫淺的字很小，很整齊。每一筆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他在第三個標註旁邊看到一個極小的批註——溫淺的筆跡：“此處需微調0.02%。原因：水木基頻在靈脈核心外會偏移。”
這是她走之前留給他的。
林衍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翻過這一頁，開始看第八個分流物件的基因資料。
——
溫淺走後第三天。
趙大富在練功場上練自動擋。他的迴路頻率己經和STATION_02建立了一種穩定的共振——不需要刻意去“聽”，STATION_02的訊號就像背景噪音一樣一首在。
但今天不一樣。
趙大富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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