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富盤腿坐下，閉眼，呼吸慢慢沉下來。
林衍把測序儀的監控介面切到趙大富身上。奈米孔探頭能讀取人體靈氣迴路的頻率——之前給溫淺做突破分析的時候用過這個功能。
趙大富的自動擋回路亮了起來。
螢幕上的頻率曲線從雜亂無章逐漸變成有規律的波形。林衍盯著那個波形，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匹配上了。”
“什麼匹配上了？”溫淺湊過來看。
“趙大富的自動擋回路頻率和STATION_02的呼叫訊號。”林衍把兩組波形疊在一起，兩條線幾乎重合，“他在“聽”到地下訊號的那一刻，身體自動調整了自己的頻率去跟上它。”
溫淺看著那兩條重合的線。“自發共振？”
“對。”
“匹配度多少？”
林衍讓編譯器跑了一組對比資料。
結果跳出來的時候，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像是以為測序儀出了bug。
“92%。”
趙大富睜開一隻眼。“92%是啥意思？高還是低？”
“很高。”林衍說，“高到不正常。”
他轉向溫淺。“你和我做意識共振的時候，匹配度是87.3%。”
“我記得。”
“趙大富一個自動擋回路，92%。”
溫淺的眉毛抬了一毫米——這對她來說己經算是“大吃一驚”了。
“他憑什麼？”
這也是林衍想問的。
他把趙大富的基因組資料調出來。土靈根純合子，SRL-5位點高表達，其他西個位點幾乎沉默。
資質平平。一個靠自動擋回路在修煉的胖子。
但自動擋回路的頻率特徵——林衍把它和STATION_02的訊號做了詳細比對——兩者的節律模式幾乎重合。
“師兄，我是不是闖禍了？”趙大富看著兩人，手不自覺地攥住了衣角。
“沒有。”林衍說，“你可能是——”
他沒說下去。
因為他自己也沒有完全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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