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洩漏？”
“或者堵塞。”陳小雨把靈脈維護規程裡關於管線異常的標記調出來對比，“從符號組合看，更接近“輸出失控”——管線沒有堵，但輸出量超出了設計引數。”
林衍把系統圖和滄瀾大陸地圖疊在一起。
七個站的位置逐漸清晰。
STATION_01——青竹宗。
STATION_02——青竹宗研究小組正下方。
STATION_03——
他的手指停在地圖上。
“赤炎谷。”
陳小雨湊過來看。“赤炎谷正下方？”
“對。”林衍的手指在那個點上敲了兩下，“STATION_03在赤炎谷正下方。”
趙大富在旁邊揉著腦袋，聽到“赤炎谷”三個字，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右手食指上還沾著石板上的灰，剛才畫畫留下的。
“赤炎谷咋了？”
“你畫的圖上，赤炎谷底下有一個站。”林衍把地面的圖指給他看，“就是這個小圈。”
趙大富看了看，撓了撓頭，把指尖的灰蹭在了衣襟上。“那說明啥？”
林衍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陳小雨湊過來看。
“說明赤炎谷的靈顫和STATION_03有關。”林衍的聲音慢下來，“方小山和洛青陽三個月來乾的事——在堵一個漏了的站。”
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快速滑動，把STATION_03的位置單獨標記出來。“如果赤炎谷的靈顫是STATION_03故障的表現——那方小山他們的正向迴圈，實際上是在壓制故障輸出。”
“對。”
“那如果他們停了——”
“STATION_03的失控輸出會在短時間內波及方圓幾十裡。”林衍看著地圖上赤炎谷周圍的那些小標記，“大概三百人。”
練功場上一時安靜。遠處的蟲鳴聲傳過來，顯得特別響。
趙大富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靈果。咀嚼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清楚。
“那——咱們得去看看？”
“得去。”林衍站起來，把測序儀從石板上拔出來，“但不是現在。赤炎谷那邊方小山他們還在撐著，短期內不會崩。我需要先把這張圖的完整資料跑出來。”
他轉向陳小雨。“你記錄的符號，能解碼嗎？”
“那些標註符號和靈脈維護規程裡的標記體系一致。”陳小雨己經把玉簡上的符號和規程圖譜疊在一起對比了，“我可以試著一一對應翻譯。但需要時間。”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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