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控制全基因組修煉法的傳播範圍。”
房間安靜了兩秒。
趙大富睜開一隻眼。“啥意思？”
溫淺沒理他。她看著林衍。
“他們在立規矩。”
林衍懂了。
不被邀請參加預備會——意味著五宗要在他不在場的情況下，先商量好明天怎麼對付他。這是標準的權力操作流程。他在之前的稽核報告裡見過這種模式：先關起門來定調子，再開門演戲。
“溫萬山為什麼會告訴你？”
“他讓我轉告你。”溫淺的聲音沒變，“原話是——“明天別衝動。””
“他倒是好心。”
“不是好心。”溫淺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他不想讓局面失控。失控對他沒好處——落霞港的適配點還在跑，他投了錢。”
林衍靠在椅背上。
五宗要控制傳播範圍。翻譯成白話——他們不想讓全基因組修煉法自由擴散。這和他的“框架開源”方向完全相反。
“你覺得明天會怎樣？”
溫淺想了一秒。
“圍攻。”
趙大富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被子。
“五宗可能聯合起來，要求你交出編譯器、交出資料、交出——”她看了一眼趙大富，沒說完。
“交出我。”趙大富接上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溫淺沒否認。
林衍看著測序儀螢幕上還在跳動的波形。趙大富的迴路頻率己經和STATION_05完全同步了——95%的匹配度在螢幕上一跳一跳，穩得像心跳。
“我不會交。”
“我知道。”
“但我也不能硬頂。”林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停，再敲兩下。像在數某個看不見的迴圈。“五宗聯合的壓力，青竹宗一個宗扛不住。顧長松扛不住。”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衍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趙大富——趙大富己經睜開了眼，表情難得地嚴肅。
“先聽他們怎麼說。”他說，“聽完再說。”
溫淺站起來，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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