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大富閉上眼，三秒後又睜開，“師兄，靈肉田的事——”
“睡。”
趙大富縮回去了。
陳小雨在角落裡抬起頭。“林主事，我有個發現。”
“說。”
“天機閣的三百二十年研究記錄裡——有一段被加密的檔案。”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點了一下，調出一段波形，“加密方式不是傳統的陣法鎖。是一種“頻率鎖”——需要特定頻率特徵作為鑰匙才能解鎖。”
林衍的注意力集中了。
“什麼頻率？”
“我對比了一下——”陳小雨把波形放大，“這種頻率鎖的簽名和STATION系統發射的頻率特徵高度相似。”
她把兩張波形疊在一起。
匹配度很高。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也就是說——”林衍慢慢說，“開啟這把鎖的鑰匙，不是密碼，而是一個人的靈氣頻率。”
“對。”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又點了一下，調出另一組資料，“我查了一下所有做過頻率記錄的人——匹配度最高的是趙大富。他和STATION系統的頻率匹配度是92%。”
趙大富在後面抬起頭。“誰叫我？”
“你。”林衍說，“你的頻率可能是一把鑰匙。”
“什麼鑰匙？”
“開啟天機閣加密檔案的鑰匙。”
趙大富想了想。“那個檔案裡有啥？”
“不知道。所以需要你開啟看看。”
趙大富的眼睛亮了。“那是好事還是壞事？”
“都有可能。”
“那我能不能先吃個靈果再開？”
“先幹活。”
“哦。”
飛梭穿過雲層的時候，林衍看了一眼氣壓儀。
82。
降速趨緩了——像是STATION_03重啟之後，泵的輸出在趨於穩定。
但趨勢還是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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