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適配處門口排起了隊。
從山門到院子，從院子到迴廊，拐彎抹角排了三層。趙大富站在最前面，手裡捏著一塊記錄玉簡，嗓子己經啞了。
“三號！三號到哪了？三號——哎，那個穿灰衣服的，你是不是三號？”
“我是三十一。”
“三十一往後排。你前面的二號還沒出來。”
趙大富的“取號術”升級了。以前在落霞港適配點，他只是喊號。現在他搞了一套“取號+靈茶+排隊指南+免費體質檢測”的組合拳。排隊的人領到號碼後，可以去旁邊的茶棚喝靈茶，趙大富會趁這個時間跟他們聊天——聊靈根屬性、聊修煉困惑、聊今天食堂有什麼菜。
等輪到他們的時候，緊張感己經消了大半。
“你這是——”林衍從資料室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人群己經被安排得井井有條，愣了一下。
“取號加茶歇。”趙大富灌了一口靈茶，“排隊的人最怕兩件事——等太久，和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告訴他們大概要等多久，再給他們喝點東西，他們就不急了。”
“茶從哪來的？”
“張伯借的。我說這是“功法推廣配套服務”，他就給了我三十壺。”
林衍看了一眼茶棚——三十壺己經見底了。排隊的人端著茶杯，三三兩兩地聊天。有人在討論靈根屬性，有人在比較修煉進度。氣氛不像排隊，像趕集。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師兄，我在落霞港幹過接待。”趙大富理所當然地說，“落霞港三百二十家門店，溫盟主的“翻檯率”——就是他說的那個詞——我幫他算過。排隊的時候客人最容易走，但如果有人陪他們聊天、給他們喝東西，他們就不走了。”
林衍看了趙大富一眼。
這個胖子。他以為自己只是個跑腿的，但他己經在一杯靈茶的時間裡，把“客戶體驗”這件事搞明白了。
“繼續。”林衍說，“今天目標五十人。”
“五十？”趙大富看了看門外的長隊，“師兄，外面至少還有一百五。”
“那就明天再來。”
“明天他們會更早來排隊。”
“那就後天。”
趙大富聳了聳肩，繼續喊號。
資料室裡，陳小雨己經搭好了“功法適配流水線”。
滴血檢測→跑膠→測序→生成功法→燒錄玉簡。五個步驟，每個步驟一個人負責。陳小雨自己負責最後兩步——生成功法和燒錄玉簡。她的手指在兩塊玉簡之間飛快地切換，嘴唇無聲地動著。
“下一個。”
一個瘦小的外門弟子坐下來，把手伸出來。陳小雨取了一滴血，放在跑膠板上。
“你是——水木雙靈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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