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今天說了——八百多句話——”
“你數了？”
“我數了。取號二百三十七次，喊號西百多次，聊天——記不清了。”
“辛苦了。”
“明天還有嗎？”
“有。”
趙大富呻吟了一聲，把頭埋在桌子上。
林衍笑著搖頭。他走進資料室，陳小雨正在整理今天的記錄。
“二百三十七人。”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劃了一下，“全部完成首次適配。零不良反應。其中六人己經在三輪內突破了小境界——效率比傳統功法高1.5到2倍。”
“和模擬一致。”
“對。基礎版的效率提升不如高階版——高階版有個性化適配，基礎版只有通用最佳化。但1.5倍己經很可觀了。”
林衍點頭。基礎版開源給散修——就是這個效率。對散修來說，從“勉強修煉”到“效率提升1.5倍”，意味著他們可以多活幾年。
他走出資料室的時候，在院子門口碰到了一個人。
周懷安。內門弟子。金靈根，煉氣六層。他站在院門口，手背在身後，表情有點不自然——像是想進來又不好意思。
“周懷安？”林衍認識他。上次編譯器驗證的時候，他是顧長松選的那三個之一——“偏金靈根，在宗門六年”。
“林主事。”周懷安行了個禮。
“有什麼事？”
周懷安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他的手從背後伸出來，攥著衣角。
“我——我想問一下——”他的聲音有點低，“這個方法——能幫我的師傅嗎？”
“你師傅？”
“劉成峰。築基巔峰。卡了十年了。”
林衍想了一下。劉成峰——那個質疑溫淺借靈脈核心突破的內門弟子。“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憑什麼進核心區？”——那是他當時說的話。
十年了。還在築基巔峰。
“讓他來試試。”林衍說，“明天辰時，帶他來資料室。”
周懷安的眼睛亮了。
“謝謝林主事！”
他轉身跑了。跑出去兩步又回頭——“林主事，我師傅他——他其實人挺好的。就是嘴硬。”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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