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
林衍用七天時間，把青竹宗所有築基巔峰的弟子都掃了一遍。
十七個人。從內門到外門，從入門三十年到入門八十年。每個人都有幾十年的修煉經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功法，每個人都在某個節點上卡住了。
測序儀的資料堆了滿滿三塊玉簡。
陳小雨花了兩天把資料整理成表格。她把十七個人的SRL基因座表達強度、靈氣通道狀態、瓶頸位置全部列出來，然後按照瓶頸型別分了類。
結果出來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十二個。”她看著表格上的數字，“十二個是同一個型別。”
“火金拮抗？”
“對。”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上劃了一下，“SRL-1（火）和SRL-4（金）同時高表達，拮抗效應導致膻中穴靈氣對沖。和劉成峰一模一樣。”
“剩下五個呢？”
“三個是“水木表達不足”型——SRL-2和SRL-3表達強度低於閾值，導致靈氣迴圈在肝腎經脈處斷流。兩個是“土靈根過表達”型——SRL-5表達過高，靈氣過於沉穩，迴圈速度跟不上突破需求。”
“三種類型。三種解決方案。”
陳小雨把分類結果整理成一份手冊——《築基瓶頸型別分類與適配方案》。她把複雜的基因組資料翻譯成了宗門弟子能看懂的語言：火金拮抗型叫“A型瓶頸”，水木不足型叫“B型瓶頸”，土靈根過表達型叫“C型瓶頸”。每種型別後面跟著解決方案和建議修煉路徑。
“你做了分類手冊？”林衍翻了翻，有點意外。
“嗯。”陳小雨的手指在玉簡邊緣摩挲了一下，“我想著——這些資料如果只有我們能看懂，那就只有我們能幫人。但如果寫成手冊，其他人也能看懂，他們就能自己判斷自己屬於哪種型別。”
“翻譯得不錯。”
“我練了很久。”陳小雨低下頭，聲音小了一點，“用修真界的說法來解釋科學的東西——比寫程式碼難多了。”
溫淺在旁邊。她拿起那份手冊翻了一遍。
“我交叉驗證了三個典型案例。”她放下手冊，“頻率感知結果和測序儀的資料一致。拮抗效應在頻率特徵上表現很明顯——火金對沖的波形是一個特定的“鋸齒形”，我在劉成峰身上見過，在另外十一個人身上也見到了。”
“十二個鋸齒形。”林衍說。
“對。”
十二個人。同樣的瓶頸。同樣的解決方案。
分流手術。
但分流需要在靈脈核心環境下進行——靈氣濃度足夠高，才能精確控制分流節點的位置。靈脈核心每次只能容納一人。
十七個人排隊。至少十七天。
“劉成峰排第一。”林衍說。
“他己經等了十年了。”陳小雨說。
“所以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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