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峰突破後的第三天，第二個築基巔峰走進了靈脈核心。
然後是第三個。第西個。
分流手術的流程己經標準化了——林衍做了一份操作手冊，溫淺做了頻率引導的標準引數表，陳小雨把十七個人的基因資料全部整理成了分類檔案。每個人進去之前，林衍先看一遍資料，確認瓶頸型別，然後制定個性化的分流方案。
火金拮抗型佔大多數——十二個人裡有十二個。方案基本一樣，只是每個人的SRL表達強度不同，分流節點的精確位置需要微調。
五天內，西個人完成了分流。
第六天，第五個人在分流後第二天突破金丹。
第七天，第六個。
第八天，第七個。
十天。七個人突破金丹初期。
林衍注意到氣壓儀的讀數在這十天裡降得比平時快。七次金丹突破從靈脈裡抽走的靈氣不是小數目——就像往池塘裡扔了七塊石頭，波紋散了，水位也低了。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整個修真界都在震動。
七天連續突破——方圓五百里都能感知到靈氣波動。每一次突破都會在靈脈核心產生一次靈氣脈衝，像往池塘裡扔了七塊石頭。波紋擴散出去，最近的是赤炎谷——程素的傳訊符當天就到了：“感知到七次金丹突破脈衝。請確認。”
然後是各宗的探子。
青竹宗山門外每天都有十幾個不同宗門的人在等候——青雲宗的、丹鼎閣的、玄冰谷的、靈獸山的。他們不再藏了。以前是暗中打探，現在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山門外，像是在等號。有人在臺階上打坐，有人在啃乾糧，還有人互相交換訊息——聲音壓得很低，但風一吹就散了。
趙大富在門口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壺靈茶和一盤靈果乾。
“各位道友，排隊登記。每人一杯靈茶，耐心等待。”
他這套是從落霞港學來的。
顧長松在第十一天緊急召開了宗門會議。
太上長老院裡坐滿了人——不只是長老，還有剛突破的七個金丹修士。他們穿著內門弟子的衣服，但身上的靈氣己經不是築基巔峰的渾濁，而是金丹初期的清澈。
顧長松坐在主位上。他沒有看那七個新晉金丹，而是看著林衍。
“十天七金丹。”他的聲音沒有起伏，“青竹宗的金丹修士從三人變成了十人。”
“是。”林衍說。
“好訊息。”
“但也有問題。”
顧長松點了一下頭。他知道林衍要說什麼。
“第七個突破者——張遠。”林衍把一份資料投影到牆上，“他的金丹進度只有23%。遠低於劉成峰的47%。”
廳裡有人低聲議論。
“分流手術解決了瓶頸問題。”林衍繼續說，“但它不能替代全基因組修煉法的核心機制。張遠的火金拮抗被分流消除了，但他的其他SRL基因座表達強度不足——金丹形成了，但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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