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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富在山門口送他。
“師兄，你真的不讓我去？”
“STATION_02需要你。”林衍說，“它的訊號最近在變化——你在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感知到異常。”
趙大富癟了癟嘴。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靈果乾，塞進林衍手裡。
“路上吃。”
“我——”
“拿著。”趙大富的語氣不容拒絕，“落霞海的靈果沒我們這邊的好吃。你別亂吃東西。”
林衍看著手裡的靈果乾。紙包上歪歪扭扭地寫著“路上吃”三個字。
他笑了。
“我走了。”
“嗯。”趙大富搓了搓手，“師兄，你跟溫姐姐說——我給她泡了淡一點的靈茶。等她回來喝。”
林衍點了點頭，走上了飛梭。
——
飛梭穿過雲海。
林衍坐在艙裡，第一次有時間好好想想。
不僅僅是STATION系統。不僅僅是基因編輯。
還有溫淺。
“不是作為搭檔。是作為……你。”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他從穿越到現在，所有的時間都在做一件事——用科學方法解析修煉。測序儀、編譯器、功法適配、STATION系統——每一步都是為了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但溫淺的話指向的不是科學。
她指向的是他這個人。
不是“林主事”。不是“測序中心的主事”。不是“能讀懂古篆的人”。
是“你”。
林衍靠在艙壁上，看著窗外的雲海。雲層在陽光下翻湧，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氣壓儀在腰間閃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數字跳了一下——從69跳到了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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