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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太上長老院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竹宗的建築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練功場上的弟子們還在修煉，他們的呼喝聲在空氣裡迴盪，像是某種生命的脈搏。
溫淺走在林衍旁邊。
她沒有說話。但透過頻率同步，林衍能感覺到她的情緒——不是震驚，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是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你還好嗎？”林衍問。
“還好。”溫淺說。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收緊了一下。像是在握著什麼東西，像是在握著那個剛剛被確認的身份。
“只是……感覺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以前我覺得自己是溫家的繼承人。”溫淺說，“現在我知道自己是STATION_04的守護者。”
林衍看著她。
“這兩個身份有什麼不同？”
溫淺想了想。
“溫家的繼承人是被動的。”她說，“是出生就決定的。我沒法選擇。”
她停了一下。
“但STATION_04的守護者是我自己選擇的。”
林衍握緊了她的手。
“我陪你。”他說。
溫淺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淡淡的笑，像是在烏雲後面透出來的一縷陽光。
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他們的新旅程唱著歌。
而那條路，也在等著他們。
等著他們找到它。
等著他們決定要不要走下去。
或者——
等著他們阻止別人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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