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叫上程素。她修了五年。比我熟正向迴圈。”
“程師姐不是在南域分站嗎？”
“那更快。”洛青陽己經走遠了，“讓她首接去赤炎谷。我從天機閣飛過去——多久？”
“兩個半時辰。”
“太慢了。”他說，“一個半時辰到。催陣。”
他走到飛梭臺。手按在啟動陣上。陣亮了。藍白色的光。
值守弟子追出來。“洛師兄——不帶人嗎？”
“帶誰？”洛青陽沒有回頭，“修過源流功法的——就我和程素。別人來了——幫不上忙。反而添亂。”
“那——”
“回去告訴長老——別派人。等我看了情況再說。源流功法的事——不是人多就有用。”
陣光更亮了。飛梭開始升。他站上去。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飛梭底下的陣紋在轉。藍白色的光越來越亮。空氣被燒出了一圈一圈的漣漪。像石子扔進水裡。
“還有——”飛梭升起來之後他喊了一句，“帶兩條正向迴圈的功法玉簡來！新的！舊的不要！”
聲音遠了。飛梭往南去了。快。像一顆藍白色的流星划過去。
值守弟子站在原地。看著飛梭消失在南邊的天際線。然後他轉身跑回搖光閣。
“正向迴圈功法玉簡——新的——”他邊走邊喊，“庫房裡有嗎？”
“有——但不多——”
“全帶上。”
---
南域分站。
程素收到急召令的時候——正在給客戶做功法適配。
客戶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木靈根。煉氣兩層。坐在那裡緊張得手心出汗。
“程師姐——”分站的小徒弟跑進來，臉色不對。
程素看了他一眼。
“等我半柱香。”她把客戶的玉簡收好。遞給小姑娘，“明天再來。今天不收了。”
小姑娘走了。她站起來。從抽屜裡翻出三樣東西——功法玉簡。一瓶回氣丹。一塊灰布。
又停了一下。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透明的。裡面裝著紅色的粉末。
“血靈散。”她看著那個瓶子，“經脈裂的時候——吊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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