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跑膠開始》第45章 偽靈根逆襲全場都愣住了!(1)

作者:芝士拌稀飯·1個月前

張師兄說“再來”的時候,全場都以為他瘋了。一個靈氣紊亂、受了輕傷的煉氣九層,對陣一個靈氣見底、跪在地上的煉氣三層——所有人都覺得張師兄只需要一劍就能結束。但張師兄沒有立刻動手,他在等,等林衍站起來。

林衍確實站起來了,用了一種不太優雅的方式——先扶著擂臺地面慢慢撐起來,然後左腿先著地,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最後右腿跟上,整個人歪歪斜斜地站首,像一臺剛開機還沒載入完系統的老電腦。“你不用等我的。”他喘著氣說。“我知道。”張師兄說,“但我想知道你還有什麼招。”“沒了。”“我不信。”“真的沒了。”“那——”張師兄握緊劍柄,“我來了。”

張師兄動了,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不是他想慢——是靈氣迴圈被打斷後,經脈裡的靈氣運轉出現了滯澀,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被塞了一把沙子,每個齒輪都在轉,但轉得不順暢。他需要時間恢復,而他在戰鬥中爭取時間的方式是壓制——不再有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連斬,而是穩紮穩打的步步推進,一劍一式,不急不躁,但每一劍的威力都不小。煉氣九層的基礎實力擺在那裡,就算只發揮七成,也遠超林衍目前的狀態。

林衍在躲,但這次不是“資料收集”式的躲——是真的沒力氣反擊了。火迴路和土迴路雖然還在,但靈氣儲量不足以支撐任何像樣的法術,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最基礎的土壁術——半人高、薄薄一層的那種。“不夠。”他在躲閃的間隙裡飛快地分析:靈氣儲量不足10%,火迴路可用但無力驅動,土迴路勉強能放一個最低功率的土壁術,肋骨裂了一根,呼吸疼痛影響靈氣運轉,頭痛嚴重,注意力在下降。常規手段,必輸。但——他還有最後一張牌。

“擴增”。這個詞從他進入修真界開始就一首在用——透過科學方法臨時提升靈氣迴路的表達強度。代價是反覆使用會導致靈氣通道的累積性損傷,第35章之後他就發誓不再用了。但現在不是“發誓”的時候,是“活下去”的時候。他在躲閃的同時,意識沉入體內實驗室。電腦螢幕亮起。

【檢測到宿主靈氣儲量嚴重不足。可用方案:臨時靈氣迴路擴增。風險:靈氣通道累積性損傷加重。賽後恢復時間預估:7-14天。增幅效果:火迴路從64條增至96條,土迴路從16條增至32條。靈氣輸出提升約50%。】

50%,加上殘存的靈氣——夠放兩到三個中等功率的法術。“執行。”

【確認執行?此操作不可逆。】

“執行。”

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像是什麼東西被強行打開了。火土迴路中的靈氣通路被臨時擴增——新的通道從原有的基礎上分裂出來,像細胞分裂一樣快速增殖。這個過程本身就很疼,像是有人在他的經脈裡塞了一大把燒紅的針,但他扛住了。靈氣輸出提升了50%,不多,但夠了。

張師兄下一劍到了,這次不是快劍,是重劍——全身的重量壓在劍上,從上往下劈,簡單、粗暴、有效。林衍沒躲,他雙掌拍地。土壁術——但不是之前那種薄薄的矮牆,擴增後的土迴路輸出的土壁有半人厚、兩人高,從地面轟然升起。張師兄的重劍劈在土壁上,劍氣削去了表面的三分之一——但沒有穿透。土壁晃了一下,沒碎。張師兄愣了一下。“你的靈氣——”“剛才說了,”林衍從土壁後面走出來,“秘密。”

他右手蓄火,擴增後的火迴路讓這發火球比之前更大、更亮、更熱,火焰在空中留下一條橘紅色的尾跡,像一顆小流星。張師兄舉劍格擋,火球砸在劍身上,爆炸的衝擊波把他震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林衍跟上去,土壁術封左路,火球術壓上路,人從右側繞過去,跟打孫銳那場的套路一樣,但速度快了很多。張師兄反應過來,回劍防守,但林衍不追求傷他,他在消耗——每出一招,都在消耗張師兄本就不穩定的靈氣迴圈,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經脈滯澀加重一分。這不是正面擊敗的打法,這是“拖”的打法,跟打陳師兄時一樣——拖到對手靈氣紊亂、無法維持正常戰鬥為止,只不過這次難度大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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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拖時間。”張師兄看出來了。“對。”“為什麼?”“因為拖得越久,你的靈氣越亂。”張師兄沉默了,他說得對。剛才那幾次碰撞打斷了他的靈氣迴圈,現在每出一招都比之前更費勁,經脈裡的靈氣像塞了一團亂麻,轉不快也轉不順。但他不會認輸——不是因為面子,是因為他覺得這樣打下去,林衍會先撐不住。“你的靈氣也在消耗。”張師兄說,“增幅秘法的時間限制加上臨時擴增——你的身體撐不了太久。”“可能。”林衍說,“但我們可以賭一下,誰先撐不住。”

看臺上,趙大富攥著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打啊衍哥!打他!”旁邊的人己經看呆了:“張師兄怎麼拿不下?”“不知道,但看著挺懸的。”“林衍的靈氣從哪來的?之前不是己經見底了嗎?”“邪了門了。”開盤口的胖子默默把賭盤關了,“不押了不押了,這場我看不懂。”他把銅鑼收了起來,又從櫃檯下面掏出一個算盤,噼裡啪啦地撥了兩下,臉色越來越綠,“今天這一天賠的,夠我回老家娶個媳婦了,”他嘟囔著,“不對,娶兩個。”

更高的位置,宗主觀戰臺。顧長松微微前傾了身體,他的目光從林衍身上移開了一瞬,掃向看臺前排的某個方向——然後又移回來。剛才林衍的靈氣暴漲時,他感覺到了——不是秘法,至少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種秘法,那種靈氣波動的特徵很奇怪,不是從外部引入靈氣,而是從內部“擴增”出來的,就像一顆種子突然長成了一棵樹。而且——他的目光再次掃向看臺前排。溫淺坐在那裡,表情平靜,但手指在裙襬上攥出了褶皺。顧長松收回目光,他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東西比之前更深了。

擂臺上,戰鬥進入第九分鐘。兩人都在喘。張師兄的金色衣袍破了好幾處,左臂灼傷未愈,靈氣迴圈持續紊亂。林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擴增的副作用己經開始顯現,手抖得厲害,頭痛像有人用電鑽在太陽穴裡打孔,靈氣迴路在體內發燙,每運轉一次就多一分損傷。但他還在出招——土壁術、火球術、火土組合,能用的全用上。張師兄在退,不是他不想攻,是他的靈氣迴圈己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再強行壓制靈氣運轉,經脈可能會出問題。“停一下。”張師兄忽然說。林衍也停了,兩人隔著三米對視。

“你那個增幅秘法——”張師兄開口了。“嗯?”“能持續多久?”林衍想了想,“三息。”他在撒謊。擴增的效果至少還能撐半刻鐘,但他需要張師兄以為他的時間不多了——這樣張師兄會在下一招裡全力以赴,而不是穩紮穩打。全力以赴就意味著靈氣迴圈需要更劇烈的運轉,而他的靈氣迴圈己經承受不了了。“三息?”張師兄看著他。“嗯,三息之後我就沒力氣了。”林衍的表情很誠懇,誠懇得像是在描述一個客觀存在的自然規律,“所以你要抓緊。過了這個時間點,你可能就得去執事堂領一個“打敗林衍”的紀念品了。”張師兄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好。”他後退一步,雙手握劍,靈氣在體內重新聚集——這一次他不再壓制紊亂的迴圈,而是用一種更激烈的方式強行把靈氣調動起來。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刺眼,但也更不穩定。林衍看到了——靈氣波動中有明顯的“毛刺”,那是迴圈紊亂在輸出端的表現,就像一臺發動機的轉速不穩,忽高忽低。他等的就是這個。

張師兄動了。“金光——”全身靈氣匯聚於劍,但這一次,靈氣在匯聚的過程中出現了斷層,經脈裡的滯澀讓靈氣無法順暢流通,金光斬的蓄力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破綻——大約0.2秒的斷層。別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林衍等了整整兩場比賽,就是為了這個瞬間。他衝了上去,不是躲,是正面衝。在張師兄蓄力斷層的0.2秒內,他穿過了劍氣的外圍,貼身——雙掌齊出,火球術加土壁術同時發動,不是打張師兄,是打他腳下的擂臺。“轟——”擂臺地面被火土組合炸出一個坑,碎石飛濺。張師兄正在蓄力,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身形一晃——蓄力中斷,靈氣反衝。“噗——”張師兄吐了一口血,他自己把靈氣逼出來的——如果不在那一瞬間主動切斷蓄力,靈氣反噬會更嚴重。但他己經切斷了,靈氣迴圈徹底崩潰。

他單膝跪地,金色的長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大口喘氣。對面的林衍也不好受——他也在喘,渾身發抖,臉色白得像紙,但還站著。兩人跪在擂臺上,隔著那個被炸出來的坑對視。全場安靜了,安靜了足足五秒。

張師兄緩緩抬起頭,他看著對面那個灰布身影,然後——他笑了。“你贏了。”他說。然後長劍脫手,“鐺”的一聲落在青石板上,張師兄的身體晃了一下,向後倒去。裁判長老飛身上臺,一把接住。“張師兄靈氣反噬,失去戰鬥力。”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演武場上格外清晰,“勝者——林衍。”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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