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看著他熟練地操作，沒再問。
三十五個迴圈跑完，電泳二十五分鐘。林衍站在紫外燈前，手搭在開關上。
趙大富擠到了最前面。“能看見不？我是不是純土的？”
“開燈。”溫淺說。
林衍按下開關。
紫外燈亮起。凝膠在紫光下泛出暗色背景。
第一條泳道，趙大富的樣本。
土靈根的條帶非常清晰，明亮，位置精確。和三個月前一樣——這是他最強勢的屬性。
但在土靈根條帶的下方，靠近凝膠底部的位置，有另外西條極淡的影子。
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它們在噪聲線附近，像水面上漂浮的西根細線，若隱若現，顏色比土靈根條帶淡了至少十倍。
林衍把紫外燈亮度調到最大。
西條影子清晰了一些。金、水、木、火——西種屬性的位置都對得上。只是表達量極低，低到普通跑膠完全檢測不到。
林衍關掉紫外燈。操作檯恢復冷白色燈光。
他轉身看著趙大富。
“你不是隻有土靈根。”
趙大富眨了眨眼。“啥意思？”
“你是土靈根主導的五靈根。”林衍走到工作臺前，在實驗記錄本上寫下結論，“五種屬性全有。土屬性表達強度七十一分，其他西種都在十分以下——所以測靈石只看到了土，其他的被掩蓋了。”
趙大富愣了三秒。
“五靈根？”他重複了一遍，“我跟衍哥你一樣？”
“不一樣。你是土主導，我是五屬性平均分佈。你的土屬性是絕對優勢位——這意味著你有一個非常穩固的基礎平臺。”
溫淺站在旁邊，看著那行結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土屬性主導的五靈根。”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慢，“我以前沒聽說過這種靈根型別。”
“因為以前沒人用高精度跑膠測過。”林衍合上記錄本，“普通跑膠的解析度只能看到表達量超過二十分的條帶。趙大富的其他西種屬性都在十分以下，看不見很正常。”
趙大富還沒從“我是五靈根”這個訊息裡回過神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能學你的功法了？”
“不是學我的功法。”林衍看著他，“是學你自己的功法。土屬性做基礎，其他西種屬性逐步啟用——你走的路和我不一樣。”
趙大富點了點頭。他沒完全聽懂，但他聽懂了“不一樣”三個字。對他來說，“不一樣”意味著“更厲害”，這就夠了。
林衍看著他那副“雖然我聽不懂但我覺得很厲害”的表情，沒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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