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妹，我不是攔你。靈脈核心向來是長老和築基後期以上才能進的。你現在是築基中期——”
“所以要借核心的靈氣衝擊後期。”溫淺接了他的話，語氣很平，沒有辯解的意思，只是陳述。
劉成峰身後一個弟子插了嘴。那人叫孫遠，也是築基中期，平時修煉特別拼，對靈脈的依賴很大。
“溫師姐，我不是有意見。但核心區域的靈氣是公用的。你一個人進去佔了那麼高的濃度，我們這些平時在核心外圍修煉的人——”
“靈氣是再生的。”林衍開口了，“溫淺的吸收速率我算過，不會超過靈脈的再生閾值。也就是說，她吸多少，靈脈補多少，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孫遠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點別的東西。“林師弟，你說的這些——誰驗證過？再生速率和吸收速率的匹配，這種精度的計算，你拿什麼證明？上個月趙師兄衝擊築基後期，說只要核心區三個時辰就夠了，結果待了兩天，靈氣濃度跌到外圍的三倍——這事兒怎麼算？”
“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資料？”
“我——”
“資料在宗主殿備案了。”林衍的語氣沒變，“你要看，可以去找顧宗主調檔。不信資料，可以自己去測。”
孫遠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劉成峰在旁邊打圓場。“林師弟，孫師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擔心——”
“擔心什麼？”溫淺開口了。語氣依然很平，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擔心我佔了你們的位置？還是擔心我一個築基中期，不配進核心？”
劉成峰的表情僵了一下。
“溫師妹，我沒這麼說。”
“我知道你沒這麼說。”溫淺看著他們幾個人，一個一個看過去，“但你們心裡是這麼想的。”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接這個茬。
“我驗證過。”
聲音從身後傳來。殿門一首是半掩著的——顧長松在裡面聽得一清二楚。幾人回頭，他己經跨出了殿門，站在臺階上。
他穿了一件隨常的青色便服，手裡沒拿玉簡了。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宗主。”劉成峰趕緊行禮。
顧長松擺了擺手，意思是免了。他走下臺階，走到幾個人面前。
“林衍的計算，我看過。”他說，“再生速率和吸收速率的資料，全部核過。沒問題。”
孫遠閉了嘴。
劉成峰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顧長松轉頭看著他們幾個，一個一個看過去。目光不算嚴厲，但分量夠重。
“溫淺是什麼人，你們清楚。”他說，“她要是築基後期都上不去，那你們——”
他沒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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