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王第二次上山時，帶了兩捆打包繩、一卷透明膠，還有一份營業執照影印件。
林遠接過影印件，有些意外：“你還真是正規個體戶？”
破爛王趕緊點頭：“正規，以前不太規範，最近準備重新整理業務範圍。”
“挺好。”
林遠看著營業執照上的名字：【王大成廢品回收站】
“王大成？”
破爛王有點不好意思：“對，我真名。”
林遠笑道：“這名字比破爛王好。”
王大成心裡一緊，他怎麼知道我外號？
老吳在旁邊喝水，慢悠悠道：“你臉上寫著呢。”
王大成趕緊摸臉。
林遠只當老吳在開玩笑，說：“以後就叫王師傅吧。”
王大成立刻點頭：“行，林院長叫啥都行。”
這次他上山很規矩，先在門口登記，再進院搬廢品，手腳麻利，也不亂看。
看到活動室門口的手作材料，他目不斜視。
看到黑羽站在牆頭，他低頭問好。
“黑羽老師早。”
黑羽差點被這個稱呼噎住。
老吳在旁邊差點笑出聲，林遠也愣了一下：“叫老師倒也不用，它就是我們院的…嗯，生態防護成員。”
王大成立刻改口：“黑羽同志早。”
黑羽撲騰一下翅膀，在吞日魔禽的理解裡，“同志”意味著擁有共同志向的戰友。
既然吾的志向是統治這片領地，那他就是來上貢的臣民。
邏輯閉環，可以接受。
今天青山病院要清理的是二樓舊雜物。
破爛紙箱、壞椅子、廢鐵皮，還有幾捆不能再用的舊電線。
林遠特別叮囑：“舊電線你回去要按規範處理，別亂燒，汙染環境。”
王大成認真記下：“絕對不燒，我回去分類賣給有資質的廠。”
林遠滿意地點頭，一個願意改正經營習慣的回收個體戶，也算值得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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