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他一眼。
王大成咬咬牙，繼續說：“有些來路不清的東西，我也收過。”
飯桌上幾個人都看向他，王大成立刻後背發涼，但他己經說出口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以後不收了，我想把回收站整理正規點。”
“紙箱、塑膠、金屬、舊家電，正規處理，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
林遠放下筷子，認真說道：“這是好事。”
王大成抬起頭，林遠說：“做廢品回收不丟人，城市每天產生那麼多垃圾，總要有人分類處理。”
“你做得規範，就是幫大家減少浪費和汙染。”
“但來路不明、可能有危險的東西，別碰。”
王大成用力點頭：“不碰。”
老吳忽然開口：“碰了會倒黴。”
王大成背後一涼：“是是是。”
小雅也說：“還要排隊。”
王大成忙不迭點頭：“排，回去我就把廢品分割槽排好。”
柳紅袖想了想，從旁邊拿出一張小布籤。
布簽上印著青山小熊，下面有一行字：【青山病院合作回收】
她問林遠：“可以給王師傅嗎？”
林遠有些意外，“你想做這個？”
柳紅袖點頭：“以後我們院裡的紙箱、舊鐵件、報廢材料，可以固定給他，省得亂找。”
林遠覺得這確實方便，點頭道：“行，不過不能掛出去亂宣傳。”
王大成立刻說道：“不亂用！我保證就貼在自己回收站辦公室裡，不拿去騙別人。”
林遠看著他：“如果借青山名義招搖撞騙，合作取消。”
王大成趕緊起身：“絕對不會！”
吃完飯後，林遠正式寫了一張簡易合作記錄。
【青山精神病院廢品回收合作點】
合作方：王大成廢品回收站。
合作內容：紙箱、塑膠瓶、廢舊金屬、無汙染舊物規範回收。
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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