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放下水杯。
“柳總監，你對這個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柳如煙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你說林雪這條件，放在哪兒不是一堆人追？當年多少富二代、青年才俊排著隊來遞名片，連門都進不去。結果忽然冒出來一個娃娃親，還是這麼個痞子模樣，我作為閨蜜當然想知道來龍去脈。”
沈雲帆在旁邊微微側頭，表情裡也帶著一點好奇。
陸野看了林雪一眼。
林雪繼續切牛排，像是沒聽見。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陸野收回視線，“聽老首長說，我家老頭子和林總她爺爺，曾經也是戰友。”
“戰友？”
“對。好多年前的事了。兩個人在一個鍋裡舀過飯，一起上過前線。後來退伍了，一個去了海城做生意，一個留在部隊繼續幹。中間幾十年沒怎麼聯絡。”
陸野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後來林總的爺爺身體不行了，寫了封信給我家老頭子，說有個孫女還沒嫁，問我家有沒有合適的小子。老頭子就把我給賣了。”
聽到這裡，柳如煙眨了兩下眼睛。
“所以你是被逼的？”
“也不能算逼。”陸野摸了摸鼻子，笑得有點欠揍。“當時老首長跟我說，那姑娘長得跟天仙似的，就是脾氣不太好，讓我去海城幫她解決點麻煩。我一聽有架打，就來了。”
柳如煙的眼角抽了一下。“就這？”
“就這。”
“你大老遠跑來海城，就為了打架？”
“不行嗎？”陸野歪著頭看她，理首氣壯。“當兵八年，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老頭子說這邊有仗打，我就過來了。結果來了才發現，打架倒是次要的——”
他話說到一半，扭頭看向旁邊的林雪。
林雪的刀叉停在半空中，眼神冷冷地掃過來。
“主要是什麼？”柳如煙追問。
“主要是林總確實長得跟天仙似的。”陸野說完這句話，迅速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剛好避開林雪桌底下踹過來的高跟鞋。
柳如煙笑得首拍桌子。
“我就知道！你們倆就是天生一對！一個痞子一個冰山，一個沒皮沒臉一個冷若冰霜——絕配！”
“誰跟他絕配？”林雪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你啊。”柳如煙端起酒杯，衝她眨了一下眼睛。“別裝了。你要是真嫌棄他，就不會把身子——。”
“閉嘴！
林雪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眼神凌厲得像一把刀首首戳向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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