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聲擔憂地看著她,她知道隨泱在乎太妃,雖然沒有明說,可她心裡一直是拿太妃當成孃親看待的,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想得就是太妃。
可如今,太妃卻是說翻臉就翻臉,甚至當眾責罰。
就因為一個謠傳。
明明太妃知道的,殿下對隨泱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她明明知道的,可她還是如此不留情面。
“原來不是送錯了……”
隨泱終於開口,這短短一小會兒,她嗓子就啞了下去。
琯聲沒聽明白,“娘娘,您說什麼?”
隨泱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聲音喃喃,彷彿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怪不得,他非要搬去朝陽閣……”
“怪不得,他非要鬧那麼大陣仗……”
“怪不得,他做戲要做到那個地步……”
原來不只是做給阮長離看的,還是做給太妃看的。
他了解自己的母親,他知道太妃會信。
蕭肆………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呢……”
她緊緊攥著琯聲的手,彷彿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娘娘,”琯聲慢慢明白過來,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您是說,是殿下在算計我們嗎?”
最近發生的事情一樁樁闖入腦海,琯聲氣得紅了眼,“娘娘,奴婢去找太妃說清楚。”
她說著就爬起來,卻不等上前,房門就被關上了,壽仙居的嬤嬤冷著臉守在門前,顯然是不可能讓她進去的。
琯聲又急又氣,“嬤嬤,求你們通傳一聲,娘娘真的冤枉,她什麼都沒做,求你們開門。”
可惜不管她如何懇求,都無人理會。
“殿下到……”
身後陡然傳來通傳聲,她連忙轉身看去,蕭肆就站在壽仙居門前,垂眸靜靜看著狼狽的隨泱。
隨泱輕輕顫了一下,也轉身看了過去。
“王八蛋。”
她喃喃開口,明明恨得要死,卻提不起力氣來。
蕭肆嘆息一聲,緩步走了過來,朝她伸出了手,“別跪著了,跟我回去。”
隨泱恨恨瞪著他,“我不走,我要和太妃說清楚,是你設計我,我根本沒想過那個位置,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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