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不得無禮……”
李恭連忙上前勸阻，卻被蕭肆抬手揮退。
他垂眸看著隨泱，目光晦澀，隨泱受罰是他沒有想到的，他料到了太妃會翻臉，卻沒想到如此徹底，如此無情。
明明平日裡對隨泱那麼寵愛憐惜，可涉及到顏面，她卻沒有半分顧惜。
到底，還是王府的顏面更重要。
“隨泱，我會補償你……”
“誰要你的補償！”
隨泱狠狠推開他，“你把太妃還給我，我不要被她這麼誤會，你把她還給我！”
蕭肆抿了下唇，他知道隨泱在乎太妃，卻不知道她竟能如此在乎，以往兩人發生矛盾的時候不少，她卻是頭一回，如此不管不顧。
他有些後悔了，或許這一步不該走。
可已經走了，就只能繼續下去，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始終是保住阮長離。
“跟我回去吧，我保證，太妃的責罰我都會替你擋下來。”
“我不要！”
隨泱有些崩潰，她只是想和太妃和睦相處，只是在想念母親的時候能來看太妃一眼。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讓太妃別再誤會她，別再疏遠她。
她不想，再失去孃親一次。
“到底為什麼？”
她目光顫動，緊緊盯著蕭肆，“你怕我利用太妃嗎？怕我算計她是不是？我不會的，我發誓，我不會的，你去和太妃解釋清楚，我們是演戲給阮長離看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位置，我不要鳳釵，不要正紅……”
她再次抓住蕭肆的胳膊，“你去和她解釋清楚好不好？”
蕭肆嘴唇微動，很多話就在嘴邊，卻遲遲說不出來。
最後，他只能搖頭。
“為什麼？！”
隨泱控制不住地拔高了音調，“你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
“你要我做的我不是都做到了嗎？你讓我認得罪我認了，你讓我演的戲我也演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急切，“只要你說清楚，我保證，當年的事我不計較了，我再也不會為難阮長離，我可以發誓！不管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的，我發誓，我真的發誓……”
她說著舉起手，手腕卻被蕭肆握住。
明明頭頂烈日炎炎，她指尖卻涼得厲害，蕭肆指尖不自覺緊了緊，緩慢而堅定地將她的手拽了下來，“跟我回去吧。”
隨泱怔在原地，他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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