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眸光一沉,以往沒看出來,現在才知道,這小子好像不是個正常人。
瘋子,該醒醒了。
他手腕一轉,一點銀光朝著樓凜就射了過去。
那是一柄匕首,他沒想要樓凜的命,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花都不是外頭,容不得他如此猖狂。
銀光閃過,雪白的髮絲飄然斷裂。
可樓凜卻從始至終都不曾有過動作,他不閃不避,甚至連眉眼間都不見一絲波瀾,鎮定地,彷彿方才遭受威脅的並不是他。
他不在乎自己的命。
一點都不在乎。
蕭肆神情越發冷凝,年紀輕輕,這小子為什麼對性命這般漠視?
可沒人和他解釋緣由,方才那下偷襲,刺客們再不拖延,一擁而上。
“那就陪你們玩玩……”
蕭肆再次握住刀柄。
刺客舉著大錘當頭砸下,他不閃不避,憑著膂力硬抗,明明那漢子生得巨人一般,卻被他硬生生彈了回去。
樓凜抬眸看去,蕭肆能殺回花都,還是有些本事的。
可沒用。
誰都別想欺負他的阿姐,誰都別想。
他敲了敲輪椅,刺客們像是得了暗示,振作精神,再次攻了上去,一時間鮮血四濺,顯然雙方都沒有留手,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可蕭肆始終站著,沒有半分倒下的意思。
樓凜神情越發冷然,這個王八蛋,命可真硬。
“阿峰,你也去。”
身後的護衛有些遲疑,“主人,您需要照料。”
“去。”
護衛不再多言,也拔刀衝了過去,蕭肆哂了一聲,凌空躍起,狠狠和他撞了一刀。
他大開大合,毫不躲閃,不像是在廝殺,倒像是在撒氣。
明明是敵寡我眾,合力圍攻,卻鬧得好像對方在追殺他們一樣。
阿峰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主人養他們多年,可不是為了敗在這人手裡的。
他打了個長長的呼哨,刺客們瞬間會意,瞬間列出陣型來。
方才還勇猛衝殺的蕭肆卻忽然停了下來,他高高立在屋頂上,擰眉看向一街之隔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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