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殿門合上,珩昭看了她手臂一眼:
“傷恢復的如何了?”
“多謝皇后娘娘記掛,己經無礙,湯藥也一首喝著,衛太醫說再有幾副藥便好了。”
珩昭頷首:“如此本宮便放心了,等下再帶兩盒阿膠回去補身。”
魏拂衣看著皇后神色,忽地就起了心思:
“皇后娘娘己經賞賜了許多補品,您一首如此,倒讓臣妾過意不去,您瞧臣妾日日吃補品,都胖了一圈兒。”
這樣的玩笑話被她說的一本正經,珩昭不禁失笑。
從前和這位沅貴人並未過多交往,不想竟如此好相與。
又想起她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好吧,這是最後一次,本宮也希望你快些好起來。”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更隨意了些:
“啟衡這幾日夜裡睡得不大安穩,乳母說許是那日受了驚。太醫開了安神的方子,服了兩劑,還是有些鬧。”
魏拂衣聞言,面上轉為關切之色:“大阿哥年紀小,受驚後需得仔細將養。
臣妾知道一個偏方,用燈心草和茯苓煮水,晾溫了給孩子擦手心腳心,能安神定驚。娘娘若不嫌棄,臣妾可以寫下具體方子。”
珩昭微微挑眉,頗有些意外她還懂得這些,隨即彎了唇角:
“那便勞煩沅貴人了。”
“娘娘客氣。”
魏拂衣欠了欠身:“臣妾回去寫好了,便讓方筠送來。”
珩昭嗯了一聲,又恢復了慣常的端莊,彷彿剛才兩人之間的小玩笑從未有過。
魏拂衣識趣起身告退,行至殿門時,珩昭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那個偏方若是管用,本宮記你一功。”
魏拂衣回頭笑了笑:“臣妾不敢居功,只要管用便好。”
出了長春宮,方筠跟在身後走了好一段路,才小聲開口:
“小主,皇后娘娘方才……是主動跟您說大阿哥的事?”
魏拂衣點點頭並未多言,只是腳步比來時更輕快了些。
回了承乾宮,她坐到窗下鋪開紙,提筆寫方子。
方筠在一旁研墨:“皇后娘娘待您似是不同了,從前可不會跟哪位小主說大阿哥睡不好。”
魏拂衣筆下不停:“那是皇后娘娘念著屏風一事,也對我所提猜測有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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