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本宮有過一個孩子,那……那次小產,可還能查出緣由?”
“回娘娘,時間太過久遠,己經無從查起了。”
陸濟安的聲音沒有起伏,彷彿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雕。
他知道這趟水很渾,但是富貴險中求,為了母親,他必須搏一搏,況且從那位漱貴人蓄勢待發的狀態來看。
她定不會讓這位華妃娘娘做出過激之事。
“其實,何必去查,單看當初對涉事之人的處置,娘娘也可猜到一二了。”安陵容低低提醒道。
“涉事之人?是了,齊月賓,我便是喝了她端給我的安胎藥,才會小產,可事後皇上竟沒有將她處死!
可……你是說,你是說,那藥...那藥是皇上的意思?!”
終於理順了這一切,年世蘭睜大的鳳眸之中,己經絕望灰白的眼神,此刻再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她踉蹌一步就要摔倒,頌芝和安陵容忙上前攙扶。
只見她奮力甩開兩人,將桌上的茶盞杯碟一下全掃到地上。
這還不夠,她踩著花盆底鞋蹬蹬兩步走到那燃著的香爐面前,竟是要徒手將它推倒!
安陵容心中大駭!她知道年世蘭定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真相,卻不想她聽完歡宜香尚且能沉默哀痛。
但在聽到失去孩子的真相時,卻如此徹底爆發。
頌芝意識到年世蘭的企圖,也是滿臉焦急,她口中說道娘娘恕罪,兩隻手從後面死死抱住年世蘭,想讓她冷靜下來。
然而,這些真相如同尖銳的針都刺向年世蘭,綿密的痛密密麻麻將她籠罩其中。
現在年世蘭只想痛快地發洩一場!
頌芝的身量本就沒有年世蘭高,很快便又被年世蘭甩去了一旁。
若讓她把香爐推倒,會傷到她自己不說,這動靜怕是不會小,想到偏殿中還住了曹琴默。安陵容思及此,咬咬牙便要上前。
就在這時,陸濟安迅速從地上爬起,用銀針在年世蘭頸部飛快紮了一下,又退回原地跪倒。
情緒幾近崩潰的年世蘭,終於洩了力氣,軟軟往一旁倒去,安陵容攙扶住她,和頌芝一起將她扶到了貴妃榻上。
“放肆!你對本宮做了什麼?大膽,當心本宮要了你的性命!”
年世蘭雖身上沒有力氣,氣勢卻不減分毫,她瞪著只低頭跪伏著的陸濟安,眼中滿是厲色。
安陵容跪坐在榻前:“娘娘何必為難他,他也不過是求一條生路罷了。”
“呵......生路?人人都想活,可誰又給過本宮孩子生路!這吃人的牢籠,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娘娘,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您一樣的家世,很多人,哪怕只是單單活著,便己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可是您看,我們還是奮力的好好活,不為別的,我們還有父母兄長,還為讓自己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見年世蘭的情緒稍稍平靜,安陵容又繼續說道:
”。承要也......您,憚忌的家年對上皇麼那,佑庇族家到您,重其承必冠其戴,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