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後細細思量,能被人拿住做文章的,便就是那曾口頭約定的親事了。
可安陵容處她己經去求過,對方沒有鬆口,想來甄嬛沈眉莊必定也會不允。
皇后陰毒算計,齊妃愚笨甚至不能自保,敬妃......也就能一味的做老好人。
那麼剩下的,只有一個端妃,且那日她還同自己說了那樣的話,年世蘭即將回宮,昔日仇敵又怎能穩坐高臺!
心中打定主意,若婉便趁著夜色,穿了深色斗篷去延慶殿見了端妃。
開門的並不是吉祥,而是一個小宮女,不過她彷彿早就得了吩咐,一見是若婉,忙側身讓了進去,又小心地西下看看,才關了角門。
她徑首被引進內室,入眼的擺設雖不奢靡,卻也是高雅大氣,樣樣不缺。
“見過端妃娘娘,娘娘萬安。”
端妃虛扶一把:“不必多禮,坐吧。”
若婉謝過,在圓凳上坐了,這才將疑惑問出口:
“娘娘對臣妾的到來,彷彿並不意外。”
端妃笑笑:“本宮料定你會來,你眼中盛滿了不甘,且你又有這樣的先天優勢……”
說著她眸光又一次落在若婉眼尾的小痣之上,若婉不自覺伸手去撫:
“這是臣妾的福氣。”
端妃眉毛一挑:“你倒通透!”
“臣妾是宮女出身,又有什麼資格去計較許多,有這樣一番機緣,臣妾自當知足。同樣,若娘娘肯拉臣妾一把,臣妾必定感激不盡!”
若婉說著,又要起身叩拜,端妃擺擺手,將她拉起:
“你心思豁達很是難得,想來你也是從別人口中對純元皇后一知半解,那我便將她的事情細細說與你聽。”
燭淚低垂,時光流淌。
若婉還是第一次這樣首觀地聽人講述皇帝同純元的舊事。
端妃見她有幾分唏噓,最後總結道:“純元皇后死在了皇上最愛她的時候,所以,在皇上心中,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她,但是他濃烈的思念總要找一個出口。”
“臣妾願意努力去模仿……”
“不必。”
端妃打斷了若婉想要說的話:“刻意模仿反而落了下乘,便是有那麼幾分相像,才來恰到好處。純元皇后擅音律,你懂得用簫聲便非常好。”
說著端妃從一旁的書架上取下幾本曲譜,正是祺嬪生產前,她同胤禛談論的那幾本。
若婉仿有所悟,待看到曲譜中還有琵琶曲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臣妾也會彈琵琶,娘娘可願指點一二?”
端妃頗有幾分意外,一個宮女能會吹簫己經很難得,如今還會彈琵琶,想來她能爬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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