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馬屁拍的正到火候,皇后滿意地看著眾妃起身,齊齊行禮: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了,都坐吧,大家都是姐妹又何需這樣客氣。”
她說著眸光轉向沈眉莊:“見你們都和睦相處,本宮才安心。如今惠嬪有孕,才真真是好福氣,皇上重子嗣,姐妹們都得加把勁才是。”
眼見她又要挑撥,沈眉莊剛要陰陽兩句,卻有聲音先她一步開口:
“皇后娘娘善於體察上意,還真是賢惠。臣妾以為,最該加把勁的當是娘娘才對。”
開口的竟是年世蘭,她捂了唇角,鳳眸微微挑起。
今日難得沒有遲到,卻是給了皇后迎頭暴擊。
安陵容不覺在心中為她豎起大拇指,要論硬剛皇后,年世蘭才真是個中翹楚!
皇后果然變了臉色,近些日子,她看著安陵容等人輪番打擂臺。
舒坦日子過久了,乍然聽到這樣的話,竟一時接不上。
見皇后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年世蘭滿意地起身:
“皇后若無事,臣妾便先告退了,晚了福寧尋不到臣妾,又該哭鬧了。”
說罷,她膝蓋只象徵性地彎了一下,便揚長而去。
安陵容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只得端起茶盞掩住面容。
沈眉莊則是心中詫異,這個年世蘭,竟是為自己轉移了皇后的話題。
不過又想起先前之事,她輕搖搖頭,試圖將對年世蘭升起的一絲好感甩掉。
皇后失了面子,從前是忌憚年羹堯,如今沒想到年羹堯沒了權力,她年世蘭還敢如此囂張。
可又想到方才,她說起福寧的幸福樣子,皇后的手心都要被自己掐破。
強忍著讓眾人散去後,皇后這才卸了力氣。
“華貴妃!她如今真是太放肆了。”
剪秋伺候在側,輕輕為皇后揉著太陽穴:
“華貴妃娘娘如今得了公主,皇上也上心,她自然得意。
上次的天象之說和謠言沒能動的了她,想來端妃娘娘也是不甘的,咱們何不同她聯手......”
剩下的話,剪秋雖未說出口,皇后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端妃此人極為自負,她要對付華貴妃,咱們適時撥幾下還尚可,若說合作,只怕現下她還不肯。”
皇后說的很慢,她思慮的更深一些:“說到底,上次華貴妃能順利洗去皇上的懷疑,少不得漱妃她們的推波助瀾。
要想將她徹底擊倒,她們幾人便一個都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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