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中一動,也站起身來:“有好東西,世蘭可不能獨享,朕也餓了,你陪朕用一些。”
他說著三兩步走到年世蘭身旁:“鬧了一晚上,皇后累了,早些歇息吧。你們也都回自己宮裡去。”
說罷,他捉住年世蘭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景仁宮。
夏望舒眼觀鼻鼻觀心,胤禛走後,她也起身告退。
孫答應在澄常在的攙扶下起身,她想說什麼,卻又看了安陵容一眼,猶猶豫豫地站在那裡。
“怎麼,孫答應同皇后娘娘還有要事相商?”
安陵容眉毛輕挑,審視的眸光似乎要把她穿透。
孫答應一縮,再不敢停留,跟著澄常在一同行禮退下。
最後只剩安陵容和甄嬛穩坐殿內,皇后眸中的怒火己經掩也掩不住。
中秋佳節,堂堂皇后竟沒有留住帝王,簡首是奇恥大辱。
她不明白,眼前這兩個女人,為何次次都能讓她吃虧,卻也知道這一切定與她們脫不了干係。
欣賞夠了皇后的氣急敗壞,安陵容站起身來,朝著皇后一福。
她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面上掛了溫和的笑,伸手牽起甄嬛,學著胤禛的語氣:
“有好東西,妹妹也不會獨享,嬛姐姐,我那裡燉了上好的蛇羹,我餓了,你去陪我用一點。”
皇后眼角抽了抽,甄嬛則是拿帕子掩著壓不住的唇角,拼命擠出一個好字。
兩人雙雙出了景仁宮,依稀聽到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漱貴妃!”
皇后將顫抖著的手指舉到面前,剪秋一驚,就要奔出去喊太醫。
“不準去!”
厲喝過後,皇后踉蹌著退了幾步,剪秋忙扶住她,滿臉心疼與憤怒:
“漱貴妃她,她怎可如此無禮。還有皇上,今兒可是中秋啊。”
皇后閉了閉眼:“中秋又如何,皇上的心意最重要。漱貴妃她......真是越來越強大了。”
剪秋心下一橫,眼中迸發出狠厲:“娘娘,這樣下去不是法子。
您舍了奴婢,奴婢一劑鶴頂紅,要了她的性命,往後您便可高枕無憂了!娘娘放心,奴婢絕不牽連到您。”
“糊塗!你是本宮的貼身女官,你做與本宮做又有什麼區別。”
皇后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剪秋一眼,又憤然道:
“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究竟是何處出了岔子。
本宮總覺得哪裡不對,還有,為何那邊沒有得手,卻無人前來稟報,你著人細細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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