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找一個裁縫為它編織一套可以將其包裹的掛件,讓其可以隨身攜帶。不然這麼貴重的物品,張曉不好攜帶,而且放在這裡他感覺也不怎麼安全。
而且關於修仙小說中的儲物袋這種空間物品在這個世界只有極小部分原料來源,就算有也輪不到他來用。
隔天,張曉找了一家有口碑的靈物飾品裁縫,定製了一件,讓他西天后過來拿。
隨著七月份的接近,臨近開學,學校也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群裡也發來了關於學年的變動,群名也更改為大二群。
兩天後,大二開學了。
大二的課程表比大一緊湊了不少。
週一上午的《符文學》進階為《符紋構造》,下午的《寶具製造》也提了一檔,變成了《寶具鍛造和靈礦的剖析》,週二的《靈植培育基礎》倒是沒變,但教材厚了將近一倍。
張曉揹著一隻簡單的單肩包,穿過人流,往教學樓走去。
路上碰見幾個面熟的煉器系同學,對方衝他點了點頭,他也一一回過去。
極限三重關的奪冠訊息在青川城熱度太高了,假期裡傳開了好多輪了,雖然熱度己經一點點過去了,但走在路上偶爾還是會被人多看兩眼。
他對此習以為常,畢竟放假時,時不時走出校門,被校外的一些粉絲髮現上來要簽名。對此他己經脫敏了。
開學的第一堂課是《符紋構造》,地點是原先教室的上一層。
張曉到得早,教室裡還沒坐滿人,他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課本放在桌面上翻開。
課本比大一的《符文學》厚了將近一倍。
開篇幾頁是符紋學的歷史沿革,往後翻便開始切入正式的構造原理,各種符紋節點的排列方式,不同材質對符紋傳導效率的影響,一條一條列得整整齊齊。
張曉看得入神,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劃過,通明玄樹的思維清晰度在閱讀過程中自然而然地運轉起來,那些文字和圖示在腦海裡迅速串聯成一張脈絡分明的知識網。
大一的符文學偏重基礎概念和常見符紋的識別,到大二則一下子把難度拉高了一個級別,開始講解符文的原理。
上課鈴響前,教室裡陸陸續續坐滿了人。
陳炳文教授踩著鈴聲走上講臺,還是那副清瘦挺拔的模樣,往講臺後面一站,目光掃過臺下,等全場安靜下來才開口。
“上學期教你們認符紋,教你們五十個基礎符文和簡單的組合。”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這學期教的不只是基礎符文,還有符文的原理和如何構建出一個合理的組合。”
陳炳文教授說完這句話,轉身在靈能黑板上畫下一道複雜的符紋迴路。
線條從他指尖蔓延出來,銀白色的光痕在黑板上逐節延伸,像是一株正在生長的藤蔓。
畫到第七個轉折點時,他停頓了一下,指尖在那個節點上點了兩下。
“注意這裡。”他的聲音不重,卻讓整間教室徹底安靜下來,“這是最常見的符紋斷裂點。七個轉折中有西個會在這裡產生命力傳導損耗,原因在於節點處的曲率過大。
如果你們在設計寶具時,把符紋迴路畫到這裡就收尾,那這件寶具的命力傳導率天生就會掉兩成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