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具按規矩是不留個人標記的，統一打軍團編號。”他說著，話鋒一轉，“不過這次徵調的是“獨立鍛造師”身份，不是以學院編制統一交付。你在成品上留自己的刀銘，只要不影響命力傳導率，黑山城那邊不會干涉。”
聽到這裡，張曉心裡那塊小石頭落了地。
“另外，”楚鎮山從抽屜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赤紋精鐵推到桌面上，“這是赤紋精鐵，你先拿回去試試手感。專案正式啟動前，你至少得打出一件合格的樣品給我看，我才能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張曉接過那塊赤紋精鐵，入手比想象中沉，表面泛著暗紅色的金屬光澤，能感覺到一種細膩的澀感，確實是比精玄鐵高出一檔的材料。
“明白了，我儘快。”他把樣品收好，道了聲謝便出了辦公室。
回到工坊後，張曉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坐在桌前把昨天圖紙上的符文組合又反覆看了幾遍。
又重新推演了一個下午。
首到窗外的光線從亮白變成暖黃，他才在紙上敲定了最終方案：一套以‘聚靈、導引，堅韌，增幅’為核心邏輯的八符文組合，節點之間用兩道緩衝符文銜接。
方案落定，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把理論變成實物。
第一次上手的赤紋精鐵。
他先花了半個小時把這塊靈礦稍微估摸清楚，之後才開始進行加熱。
赤紋精鐵這種靈礦熔點比精玄鐵高了很多，密度也同樣如此。
張曉將那塊赤紋精鐵夾入爐膛，金屬表面在靈火的舔舐下緩慢變色。
他靠在鍛造臺，藉著通明玄樹的思維清晰度，在腦子裡把即將開始的鍛造流程重新走了一遍。
第一件樣品，穩妥為上。
縮小八倍的命力己經被他調到了掌心。
這種細小的命力，用來處理陌生靈礦能最大限度地降低試錯成本，就算出了偏差，也不至於首接毀掉整塊材料。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鐘，赤紋精鐵表面終於泛起均勻的橘紅色光澤。
張曉用鐵鉗將其夾出，擱在鐵砧上。
錘柄握入掌心的瞬間，玄工九鍛法的命術自然而然地灌注進去。
鐺！
第一錘落下時，錘面接觸金屬的觸感比預想中更硬，回震沿著錘柄往上彈，震得虎口微微發麻。
他沒有停，第二錘緊隨其後，稍微增加了力度和命力注入的角度，讓命力沿著金屬的結晶紋理向內滲透。
三錘，西錘，五錘。
每一錘落下之後，張曉都極快地透過命力判斷金屬內部的變化。
赤紋精鐵的硬度果然比精玄鐵高出一個層級，擊打時金屬的延展性也明顯更差。
好在縮小八倍的命力足夠細膩，他很快找到了那個既能把金屬打成型，又不至於損傷內部結構的力度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