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腰間的那塊玉,現在絕對不會是幾百兩一塊的美玉。
而魏洪章則是面色一沉,然後露出一絲疑惑:“你說是張卿盜竊了你的二十萬兩白銀?”
“對!”方曉重重點。
然後沉吟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陛下,臣無意間發現,臣如今的兩間鋪子所用的店主吳良仁和他申國公府有勾結。”
“於是,臣就刻意留意了一下這廝,果不其然,他竟然在臣忙碌新生意的時候,悄默默的將臣店鋪內的銀子,偷偷送去了申國公府。”
“於是,臣就命人暗中盯住他,今日臣便在申國公府後門,與魏源和秦朗兩位兄弟一起將他們人贓並獲!”
說著,方曉忍不住擦了擦眼淚,然後臉上滿是悲慼之色。
“陛下!臣屬實沒想到啊,這詩書傳家的申國公,竟然會做出如此偷雞摸狗之事,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魏洪章面色鐵青無比。
一旁房玄策見此,當即朝著魏洪章拱手:“陛下!如今戶部侍郎張衝正在班房值勤,不如將人叫來一問。”
“好,宣張衝!”魏洪章面色陰沉無比。
王保趕緊出去安排。
.......
另一邊。
張衝在班房內滿面春風。
手中拿著一份奏摺,整個人都顯得意氣風發。
房相方才已經說了,讓他準備一下,或許陛下會穿他宮中奏對。
這就說明,房相是有意舉薦自己再進一步了。
自己已經是侍郎之位,再進一步,那便是尚書之職,只是不知道,這個尚書職位會升遷到哪個衙門。
就在張衝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道略帶尖銳的聲音響起:“戶部侍郎張衝覲見!”
一瞬間,張衝便是面露狂喜之色,當即就是正了正衣冠,然後大步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沒剛走兩步,又快速折回,將放在案牘上的摺子拿了起來,然後放入衣袖內,滿心歡喜朝外面走去。
片刻之後。
御書房內。
張衝安耐住內心的狂喜,大步走了進來,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喜色,他一直都是低著頭的。
當帶路的太監跪下行禮的時候,張衝直接興奮的滿的朝著魏洪章拱手行禮:“臣張衝!參見陛下!”
“免禮,張卿,這次叫你來,有件事需要你回答。”
魏洪章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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