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溫稚低下頭，“我怕。怕別人說我不配，怕沈梔又來找我，怕你爸媽知道了會——”
“好。”傅司珩打斷了她。
溫稚抬起頭看著他。
“不公開。”傅司珩說，“等你準備好了。”
溫稚的眼眶又紅了。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謝謝。”
“不用謝。”傅司珩站起來，把《摘星》的列印稿收進包裡，穿上大衣，走到門口。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她。
“溫稚。”
“嗯。”
“從今天起，你是我女朋友。”
溫稚的心跳像擂鼓一樣。“嗯。”她說，聲音輕得像羽毛。
傅司珩推門出去了。風鈴響了，門關上了。溫稚站在吧檯後面，雙手撐著檯面，低著頭，眼淚掉在吧檯上。
陳姐從裡間走出來，看到她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遞給她一張紙巾。
溫稚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笑了一下：“陳姐，我沒事。”
陳姐看著她，笑了笑：“我知道。是好事。”
溫稚點了點頭，把紙巾攥在手心裡。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晚上，溫稚回到宿舍，坐在床上，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林晚晚從上鋪探下頭來：“姐妹，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從實招來，發生什麼了？”
溫稚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睛紅紅的，但嘴角是彎的。“晚晚。”
“嗯？”
“他跟我表白了。”
林晚晚沉默了一秒，然後從上鋪首接蹦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他說什麼了？怎麼說的？在哪裡說的？你答應了沒有？”
“答應了。”溫稚說。
林晚晚發出一聲尖叫，溫稚趕緊捂住她的嘴。“小聲點！蘇梔和趙茜還在樓下呢。”
林晚晚掰開她的手，壓低聲音，但語氣依然激動：“他說什麼了？你原話複述一遍！”
溫稚想了想，說：“他說，‘做我女朋友。’”
“然後呢？”
“然後我說好。”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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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