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鬱校草:白月光藏在我身邊》第27章 暗流(2)

作者:天空不是很藍·26天前

溫稚看著那些評論,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那些人沒有讀過她寫的散文,不知道她寫了什麼,不知道那些字是怎麼一個字一個字從心裡挖出來的。他們只看到一個標籤——“富二代學長的女朋友”,然後說:“哦,所以她是靠這個拿獎的。”

手機震了一下,傅司珩發來訊息:“看到了嗎?”

溫稚回:“看到了。”

“交給我處理。”

溫稚看著這五個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她知道傅司珩說的“處理”是什麼意思——找管理員刪帖,查IP地址,找到發帖人。他可以做到,也許很快就能做到。但刪了之後呢?那些人會說:“看吧,果然有後臺,連帖子都能刪。”

“不用。”她回。

“你確定?”

“確定。我自己來。”

傅司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句:“那我在你後面。”

溫稚深吸一口氣,開啟校園論壇,註冊了實名賬號——不是“稚初”,不是匿名,是“溫稚”。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她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為自己辯護過——以前遇到這種事,她會躲,會忍,會告訴自己“算了,越描越黑”。但這次她不想算了。不是因為那些人說的話有多難聽,是因為那些人否定的是她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東西。

她開始打字。

“我是溫稚。徵文比賽一等獎的獲得者。看到帖子了,想回應幾件事。”

“第一,關於‘關係網’。我的投稿時間線如下——X月X日透過文學社提交初稿,X月X日收到入圍通知,X月X日參加現場決賽,X月X日收到獲獎通知。每一步都有郵件和截圖。這些材料我己經整理好,歡迎任何人查閱。”

“第二,關於‘和某富二代學長關係密切’。我的私生活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但既然有人問,我就說一次——我確實在談戀愛,對方確實是大家口中的‘某富二代學長’。但我的徵文是我自己寫的,每一個字都是我敲出來的,和任何人沒有關係。”

“第三,關於‘長得好看就是管用’。謝謝誇獎。但長相是天生的,稿子是自己寫的。如果有人認為長得好看就不該得獎,那我無話可說。”

“最後,說給那些沒有讀過我的散文就下結論的人——你們可以不看,可以不認同,但請不要在沒有讀過一個字的情況下,否定一個人幾個月的心血。那篇散文寫的是一個透明人被看到的故事。你們現在做的,恰好是在把一個好不容易被看到的人,重新推回透明裡。”

傳送。

溫稚把手機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手還在抖,但她心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種“我說出來了”的釋然。

林晚晚第一時間看到了帖子,發來一串尖叫加一百個感嘆號。“姐妹!!!你太剛了!!!我看哭了!!!”

文學社社長也發了訊息:“溫稚,你說出了我們很多人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支援你。”

甚至有幾個不認識的ID給她發了私信,說“寫得真好”“以前沒看過你的散文,現在去看了,真的好”“對不起,我之前也在評論區跟風說了不好的話”。

傅司珩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你說‘我在談戀愛’的時候,沒有否認。”

溫稚看著這條訊息,心跳漏了一拍。她在帖子裡寫的是“我確實在談戀愛”,不是“我確實在和傅司珩談戀愛”,但所有人都知道“某富二代學長”是誰。她以為他會介意——她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把他們的關係寫在公開帖子裡了。

“你生氣了嗎?”她回。

“沒有。”

“那你什麼意思?”

對面隔了一會兒,發來一句:“你終於不說‘我沒有’了。”

溫稚盯著這句話,眼眶紅了。是的,她終於不說“我沒有”了。以前有人問“你是傅司珩的女朋友嗎”,她會說“沒有”“不是”“你誤會了”。不是因為不想承認,是因為不敢承認——怕自己配不上,怕別人說閒話,怕這段關係被放在陽光下烤。但今天她在帖子裡寫了,寫給全校的人看——“我確實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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