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溫稚又說。
“嗯。”
“你媽和我爸，到底是什麼關係？”
傅司珩沒有立刻回答。兩人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他才開口：“我會查。找家裡那些舊人問。”他看著她，“等我查到了，第一個告訴你。”
溫稚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她轉身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傅司珩，我今天沒有覺得害怕。”
“怕什麼？”
“怕你媽。我以為她會跟我說‘你配不上’‘你離開他’。但她沒說那些。”溫稚的聲音輕了一些，“她只是讓我去找真相。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傅司珩站在路燈下，看著她。“因為她己經知道了一些事。那些事，她還沒說，但她在等你問。”
溫稚轉過身，看著他。“你覺得她知道什麼？”
傅司珩沉默了片刻。“她可能知道，你父親是被冤枉的。”
溫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有問“你怎麼知道”，因為她看到傅司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確定的。他不是在猜測，他是在推導——傅母的態度、她說的話、她給的方向，拼在一起，只能指向一個結論。
“晚安。”溫稚說。
“明天見。”
溫稚轉身走進宿舍樓，跑上樓梯。靠在走廊的牆上，她拿出手機，看到顧明律師的回覆：“地址確認了，20年前就拆了。但登記人還有一個親屬地址，正在核查中。”
溫稚看著這條訊息，心跳快了一些。還有一個親屬地址。她在走廊裡站了很久，然後回了三個字：“辛苦了。”
她推開寢室的門，林晚晚正在床上敷面膜，看到她回來，一把扯下面膜。“姐妹，你今天去哪了？一整天不見人影。”
“見了個人。”溫稚脫下外套掛好。
“誰？”
“傅司珩的媽媽。”
林晚晚愣了兩秒，然後從上鋪首接蹦了下來。“什麼？！你見了傅司珩他媽？！什麼時候？在哪？她說了什麼？你為什麼不叫我一起去！”
溫稚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她是來找我的，不是來找你的。”
“她找你幹什麼？她說什麼了？你哭了嗎？”
“沒有。”溫稚把傅母的話簡單說了一遍，說到“你笑起來和你父親一樣”的時候，林晚晚安靜了。
“姐妹，”林晚晚坐到她床邊，聲音難得地認真，“她可能真的認識你爸。不只是‘知道’，是認識。”
溫稚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要查清楚。”
林晚晚拍了拍她的手：“查。我陪你。”
溫稚看著她，眼眶熱了一下。“謝謝你，晚晚。”
“謝屁謝，睡吧。”林晚晚站起來，爬回上鋪，“對了，明天早餐我想吃食堂的肉包子，你幫我帶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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