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山，地下世界的站臺上站了一排穿黑色特戰服的人。
李承川站在最前頭，手裡攥著一張地圖。隧道頂上吊著的幾盞馬燈晃晃悠悠，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身後站著老總和陳旅長。
李承川把地圖往防水紙上一攤，抬眼掃了一圈：「一號、二號——兩邊的隊伍，坐地下列車去大桶。那邊停了鬼子的一個轟炸機群。
他把地圖抖開，食指在一條線上划過去：兩套方案。第一套：等他們飛機一起飛，你們就把機場端了。第二套：他們不起飛——機場和飛機一塊兒炸。
黑龍一號接過地圖，沒出聲，只點了一下頭。
總之就一個任務——把鬼子那個來支援的飛行大隊搞掉。搞完立刻坐車回來，後面還有活。
明白。
走。
幾道人影翻身上了車，列車在軌道上沉悶地轟了一聲，滑進隧洞的黑暗裡。
李承川一回身，看見老總那張沉得能滴水的臉。副總參謀長出事以後，老總就沒露過笑臉。李承川把地圖一卷：老總，你信我就成。清掃的事我安排好了，該端的一個跑不掉。
老總盯著他看了幾秒：你就說還缺什麼。
他側過頭，對上老總的目光：老總你難過，我也跟著難過。但光難過沒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我這兒，一分鐘都嫌晚。
老總沒接話，臉色卻不像剛才繃得那麼緊了。
家裡交給你們幾位了。山本大雄和竹下俊，這兩個人不除，副總參謀長的仇就沒算完。
李承川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那幾條隧道口：「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段鵬。
在。
黑龍三號，你留守地下，寸步不離，保護老總他們的安全。記住了——咱們的狙擊手能要鬼子的命，鬼子的槍手也能打咱們的主意。搞斬首這活兒，你能幹，對面也能。我的要求只有一條——黑雲山這道坎，鬼子的狙擊手和滲透小隊一個都別想翻過來。
明白。
李承川從皮挎包裡抽出幾頁紙，遞給老總，然後朝旁邊一招手。張三、水生，三個狙擊手跟上來，幾道身影一轉身就消失在隧道出口透進來的那片光暈裡。
老總展開那幾頁紙，目光掃到第二頁，眉頭猛地一抬。
好一招引火燒身。
他把紙塞到趙剛手裡：傳下去——各位照著辦。
趙剛接過來看了幾行，臉色變了變。他張了張嘴，想說句這是不是太過了，可嘴皮子動了兩下，沒出聲——只在肚子裡替閻長官念了一句：攤上這麼個對手，算你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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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大雄在指揮部桌前站著，面前是西個剛從軍部調來的狙擊手。打頭的那個個子不高，眼神卻像刀子一樣扎人。
山本大雄點了下頭，朝那個帶頭的狙擊手一揚下巴：真田毅，從今天起，你的人跟著竹下俊的蛟龍行動。
哈衣。將軍放心，屬下絕不辱命。
。低很得彎腰把毅田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