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輝見過李師長，請您指示！”
“澤然啊，”老總壓不住興奮，“劉志輝脫離了果黨，投奔你來了。黃埔軍校的高材生，咱們求之不得。”
李承川三步並兩步上前，一把握住劉志輝的肩膀：“志輝，好！黃埔出身，真金白銀的人才。你想去哪個部門，想好了告訴我。你哥現在可是副師長了，這個面子我必須給。”
眾人寒暄過後，劉遠收起笑容，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信封邊角磨得毛了，封口用火漆封著，上面蓋著一個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坐首身子的印戳。
“這是教員給您的親筆信。”
會議室驟然安靜。火把嗤地炸了一聲。
李承川接過信，拆開火漆。一行行蒼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教員的信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分量十足。他逐行看去，眉頭越皺越緊。
李承川看完信，放在桌上。“讓我去保護鷹醬特使前往雙慶談判？”
劉遠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瞪圓了。
“去，自然要去。”李承川站起身走到地圖前，“但條件要談。給我接雙慶，我要跟光頭親自談。”
劉遠張大了嘴——跟光頭打電話？這膽子——
“我來打。”老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端著搪瓷茶杯走進來，目光落在李承川身上，“喂，我是老總，給我接光頭。告訴他，李承川要與他通話。”
對面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顯然早就盼著這通電話了。
李承川慢悠悠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這才接過話筒。
“光頭您好，我是八路軍獨立師師長李承川。”
電話那頭，光頭的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李承川首奔正題：“身為瓏國人，保護外國大使義不容辭。但我有個要求——此次行動，沿途所有部隊必須無條件聽我安排。我將是最高指揮者。”
話筒兩邊同時陷入沉默。
光頭的壁爐裡炭火噼啪作響。十秒鐘後——
“不錯，黑龍就是黑龍。同意。稍後有委任書下達，正式授權你為特派員，總領一切事務，不必請示。”
劉遠在一旁頭皮發麻。光頭竟然答應了？一個八路軍師長，拿到了果軍沿途所有部隊的指揮權？
“另外，給我在桐城準備一架飛機，再派一個聯絡官。保護他們離開金陵簡單，沿途的襲擊才是最要命的。”
光頭握著話筒愣住了。李承川三言兩語就把此次任務的所有緊要節點全點出來了——金陵保護、撤離、沿線防禦，一環扣一環，一個漏洞都沒有。
“只要你去，任何條件我都準備。你代表的就是我，任何人不聽命令，軍法從事。”
“既如此，明晚前，有車來接我們出發。”
“一言為定。”
話筒放下。光頭長長吐了口氣，嘴角浮起笑意。“叫戴笠來一趟。”
戴笠來得很快。光頭說明情況後，他毫不猶豫：“讓老六去吧。他在情報處和軍隊都有威懾力，勝任聯絡官一職。”
光頭點頭：“也罷，讓鄭耀先當這個特別行動官。”
。句一了唸聲低，裡車進鑽他。笛汽船來傳遠，城鎖霧濃——天看了看頭抬時邸出走。躬鞠深深，狀任委了領笠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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