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連的牌子，這就算釘上了。
——
孔捷瞅著那群馬，腦筋擰不過來。
“團長，一個營的家當全在這兒，你就用一個連的？剩下的咋整？”
“做生意去。”
兩個字，利索。
趙剛眉頭擰起來：“一個營的裝備，不向上面報備？”
他是政委，事情歸事情，紀律歸紀律，這根線踩不得。
“報備倒行，可等你走完流程，黃花菜早涼透了。”李承川哼了一聲，“旅長那鼻子——咱這邊馬蹄子還沒幹呢，他那邊保準己經聞著味兒了，電話估摸著正往這兒撥。”
那部戲的情節他記得清：李雲龍生生叫旅長薅走了大半個營的馬，只落得個牙癢。誰叫人家官大？再硬的脖頸也擰不過旅長一句話。
可他兜裡揣著尚方寶劍——一年期限，繳獲不分，一匹馬也不交。
通訊員從門裡躥出來：“團長！旅長找你！”
李承川朝趙剛攤手：“瞧瞧？馬蹄印還沒幹透呢，電話先到了。”
趙剛愣了一下：“旅長要是張口要馬要裝備呢？”
“尚方寶劍揣著呢，一年之內半根線頭都不用交出去。他想要——拿東西來換。”
趙剛嘴巴張了張，沒吐出聲來。
跟旅長做買賣？跟旅長換東西？
他在腦子裡把這事過了一遍——李承川這麼搞會挨多重的罵，越掂量越覺得這年輕團長膽子壯到沒邊了。
“不成，我得去盯著。”他抬腳就朝團部走，一路把措辭在嘴裡滾來滾去——萬一旅長髮了火，他起碼能替這不像話的團長搪兩句。
——
“李承川啊，可算發了一筆！”
話筒裡頭笑呵呵的，李承川小腿肚子先抽了一下。
得，劫道的到了。
“哪來的財，鍋都快揭不開了！”他打哈哈，“旅長最近精神頭還好？睡覺踏實吧？”
“少給我打岔！”陳旅長調門刷地落下來，“老實講，這趟你吞了多少？”
“沒多少，一個騎兵營的家當。”李承川頓了頓，“我正琢磨編一個騎兵營——一個團配一個騎兵營，說不過去吧？”
“好傢伙，一個團就敢拉騎兵營？我這邊旅級編制，要照你這麼幹，不得首接上騎兵團？”
“那可不！衝旅長您這面子，建騎兵師都富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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