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鑄就鐵血獨立團》第29章 秘密車隊剛進晉中,李承川在樹上照着鬼子少將換臉(2)

作者:櫻花下的靚仔·26天前

山本把剛收到的便條遞過去:“第一軍第二旅團渡邊烈來電。晉西北各處據點今天一首被八路襲擾,次數很多,範圍也大。他問是否調整您的行程。”

佐藤先是低頭看紙,隨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響,車廂裡的人卻都縮了縮肩。他身邊的人知道這個笑是什麼意思。實驗室裡有過幾個軍醫,只因藥劑計量慢了半拍,就被他關進試驗間;運輸隊有個中尉質疑過毒劑穩定性,第二天屍體被抬出來時,臉上連皮膚顏色都變了。

“調整?”佐藤把便條揉成一團,“八路越跳,越證明冥火有價值。上野君,你看,他們現在還在發電報,還在調兵,還以為多燒幾座倉庫就能拖住我。”

旁邊的上野少佐低頭:“將軍的計劃一旦開始,他們不會再有這些煩惱。”

“對。”佐藤看向被簾子遮住的車窗,像能透過布看見外面的山河,“村子會安靜,軍營會安靜,水井邊也會安靜。過些日子,這片地方連咳嗽聲都剩不下。多漂亮的傍晚,可惜了,它馬上就要替帝國試一試新藥。”

車廂裡沒人敢附和得太大聲。

山本一木嘴角動了一下。他不喜歡佐藤這種把戰場當試驗皿的口氣,可他更清楚,這個少將帶來的東西能讓整個晉西北改樣。山本的人馬吃過虧,山本自己也吃過虧。只要冥火落地,獨立團、李承川、那些總在山溝裡冒出來的八路,都得被一把摁下去。

車隊往前十幾裡,一棵老槐樹長在溝邊。樹冠很密,葉子背面沾著灰,風一過,灰塵簌簌往下掉。

李承川就趴在最高的枝杈上。

他腿邊壓著一隻皮挎包,包裡有總部剛送來的材料。照片、履歷、實驗記錄、護衛名單,連佐藤左手無名指舊傷、喝水只碰杯沿右側這種毛病都寫得明白。八路偵察員為了這幾張紙,怕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跑了好幾趟。

李承川翻到最後一頁,停了片刻。

“瘋子科學家,少將,愛笑,左肩比右肩低半寸,說話喜歡先叫人名字。”他小聲唸完,把紙重新塞回包裡,“行,夠用了。”

他沒急著動手,先閉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佐藤從車上下來會怎麼站,遇見山本會不會點頭,訓斥下屬時手指放哪兒,笑的時候牙齒露幾顆。這些東西比臉更要命。臉能畫,骨頭架子和習慣畫不好,山本那種老特務一眼就能挑出刺。

半個時辰後,樹杈上多了一張小鏡子。

李承川用藥粉壓暗膚色,又拿膠泥墊高顴骨。眉毛一根根修短,眼尾往下吊,唇線改薄。肩膀那裡,他塞了兩片布,讓左肩看起來略塌。做完這些,他沒有馬上收手,又對著鏡子練了幾次眯眼。

第一次太像自己。

第二次殺氣露得太足。

第三次,他把嘴角往上一扯,眼睛卻不跟著笑。

鏡子裡的人變了。

不像李承川,也不像八路團長。那是一張冷硬、刻薄、把人命當試驗數字的鬼子臉。

遠處傳來發動機聲。

先是悶在地底,接著順著官道滾過來。摩托車的黑點從坡後冒頭,卡車一輛接一輛壓進夕陽裡。

李承川把鏡子扣進包裡,指尖抹掉衣襟上一點多餘的粉。他低頭看了看路面,又看向車隊中間那輛封閉卡車。

真正的佐藤一輝就在裡面。

李承川舔了下發乾的嘴唇,學著資料裡那種輕慢的笑,聲音低得只有樹葉能聽見。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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