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小隊帶著槍、糧、現大洋進山，謝寶慶親自出寨迎接。黑雲寨門口掛著土匪旗，背地裡卻己經在給鬼子讓路。
趙剛也看完了情報，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
“投敵？”
“八成不止。”李承川指尖點在那幾行字上，“鬼子不會平白無故給一個土匪頭子這麼多好處。黑雲山裡，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魏和尚罵了一句：“這幫狗東西，平時搶百姓，眼下又給鬼子當狗，留著幹啥？”
李承川沒有立刻下命令。
他走到牆邊地圖前，找到黑雲山的位置。那裡夾在幾條交通線之間，山勢深，林子密，往南能壓清源縣，往北能接幾片游擊區。若只是一個土匪窩，不值當鬼子費那麼大勁；可若那裡藏著資源，性質就完全不同。
“段鵬呢？”
“在外頭。”
“叫進來。”
片刻後，段鵬進屋敬禮。
李承川把情報遞給他：“三天。我不要大概，不要聽說。我要黑雲山山路、暗哨、水源、寨牆、火力點、謝寶慶手下能打的有多少、鬼子來過幾次、帶了什麼東西。能摸多細摸多細。”
“是！”段鵬接過情報就走。
趙剛沉聲道：“黑雲寨兵不少，山勢又險。若真牽扯鬼子，最好先上報總部。”
“上報肯定要上報。”李承川盯著地圖，“但在證據確鑿之前，先把刀磨好。”
門簾忽然又被掀開。
周衛國進來時，正好聽見最後一句。他眼睛一亮：“旅長，要練兵？”
李承川看他一眼：“你倒是鼻子靈。”
“獨立旅剛擴編，三個團都在磨合。尤其李雲龍的三團，新兵多，清風寨過來的弟兄也多，正缺一場實戰把隊伍擰成繩。”周衛國走到地圖前，“黑雲寨這種硬中帶亂的目標，正合適。”
趙剛想了想，也點頭：“只要偵察紮實，拿它練兵確實比盲目拉出去打據點穩妥。”
李承川把卷好的LR-47圖紙放進抽屜，目光從地圖上的黑雲山慢慢移到清源縣。
“那就等段鵬的訊息。”
他停了一下，聲音冷下來。
“謝寶慶要是真把黑雲山賣給鬼子，獨立旅就拿他開刀。新槍要試，人也要練。黑雲寨，正好小試牛刀。”
周衛國拿起那張圖紙，又看了兩眼。
圖上的槍跟他們常見的三八大蓋完全不是一路東西。槍身短，供彈匣彎著，結構看著粗，卻處處透著實用。周衛國在國外軍校見過不少新式武器，一眼就明白，這玩意兒若真能造出來，近距離火力會嚇死人。
“旅長，這槍叫什麼？”
“LR-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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