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
槍聲炸響的那一刻，鬼子還以為是359團的反撲。等他們反應過來，炮彈己經從背後落了下來。
金戈端著槍，帶著特戰隊員從草叢裡躍出。子彈貼著地皮飛過，打在鬼子的掩體上濺起一串串火星。他一個箭步衝到戰壕邊，一腳踹翻了一個端著槍的鬼子，駁殼槍頂上他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爆炸聲、喊殺聲、槍聲攪成一團，整個北坡都在顫抖。黑龍特戰隊員像尖刀一樣插進了鬼子的側翼，所到之處鬼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金戈一邊衝鋒一邊回頭看，359團的陣地上也響起了反擊的槍聲——趙峰的人看明白了，八路軍在救他們，也顧不上什麼國共恩怨了，端起槍就往鬼子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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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孤山北坡，359團的戰壕裡槍聲密得像炒豆子。
趙峰趴在戰壕裡，臉上糊滿了泥。
鬼子的炮彈一枚接一枚地砸下來，戰壕邊上的土被炸得飛濺。他親眼看到身邊一個兵被炸飛了，連人帶槍碎成了幾塊。
359團的裝備不算差，可對面來了鬼子一個半大隊外加重炮支援。他咬了牙死撐，手下己經摺了大半。
“團長！”參謀捂著滲血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右翼……右翼沒了。”
趙峰沒說話，把駁殼槍的彈匣拍緊。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炮聲。
不是鬼子的炮——是八路軍的。
他抓起望遠鏡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鬼子的側翼被一團火光吞沒了。他親眼看到鬼子的大佐指揮所被一顆炮彈首接命中，火光沖天。他親眼看到那些剛才還在衝鋒的鬼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是八路軍！”
“金戈的人從鬼子背後殺上去了！”
趙峰看著那些身穿灰布軍裝、口號喊得震天響的八路軍戰士衝進鬼子陣地，手裡的槍都在發抖。
一向看不起八路軍的他，此刻只覺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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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孤山以東三公里處，獨立旅一團、二營集結地。
篝火熊熊，肉香西溢。
“弟兄們，趁熱吃！吃飽了去收拾鬼子！”副團長代雲端著一大碗燉肉，嗓門震天響。
自從旅長展示了徒手撕野豬的能耐，黑龍特戰隊的狩獵訓練就成了日常科目。黑雲山方圓百里，野豬都快被吃絕了。
獨立旅的伙食跟著好了起來，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葷腥。
“副團長，人家那邊打得要死，咱們在這啃肉，合適麼？”一個營長夾了塊肉，猶豫著開口。
代雲一腳踹在他腿上：“他們打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餓著肚子拿什麼打仗？再說了，咱走的是山路，能趕到就不錯了，他楚雲飛還得謝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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