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鑄就鐵血獨立團》第82章 調度室五槍斃暗哨,假大佐闖集中營(1)

作者:櫻花下的靚仔·26天前

涵洞口的沙袋還在往上壘,段鵬問要不要等二輪炮擊,李承川只回了西個字:“不對,等等。”

不是慫,是鐵軌對面那棟排程室——黑夜裡像死透了一樣,偏偏窗框裡有一絲不該有的晃動。他讓全隊趴低,等楊志華下一輪炮彈把鬼子耳朵震聾,再借火光辨形。

火車站正面的槍炮聲把夜空撕成碎片,鬼子的注意力全被拽向平野剛的指揮所。李承川在土坡草叢裡又等了片刻,指尖一鬆——該動了。

他剛要起身越過鐵軌,後頸像被冷水澆過,汗毛一根根豎起來。廢棄多年的排程室裡,玻璃後面極輕地晃了一下人影。月色薄,距離兩百米開外,目標小得幾乎看不見;尋常老兵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李承川沒解釋,只抬手往下壓。周衛國湊過來,嗓子壓得極低:“師長,這排程室有鬼?”

他比劃手語:對面有伏兵。周衛國愣了愣,黑夜裡這麼遠,旅長怎麼知道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李承川睜眼時,瞳孔裡映著排程室窗框的細線,視力7.0加上戰場裡磨出來的首覺,比任何望遠鏡都先一步報警。

李承川朝身後打了個手勢,賊九立刻會意,從背上解下狙擊步槍,雙手遞到他手裡。

嘭、嘭、嘭、嘭、嘭——

五槍,五聲悶哼,像被人掐斷了喉嚨。排程室裡橫七豎八倒下五個鬼子,個個眉心或太陽穴開花。跟在後頭的隊員們只覺得後脊發涼——要是剛才按原路線硬闖火道線,這五把暗槍足以把特戰隊打成篩子。

“走。”李承川不再磨蹭,身子一縱,豹子般躥過鐵軌。周衛國貼著他腳後跟,後面的人狸貓似的散開,三三制隊形貼著民房起伏,牆根、柴垛、斷牆輪流借力,很快融進黑暗。

路過排程室時,有人瞥見地上那五具屍體,心裡都多了句沒說出口的:旅長這一停,救的是全隊人的命。魏和尚在門邊停了一秒,低聲罵了句小鬼子,又跟上隊伍。

火道線甩在身後,居民區裡只剩腳步布與遠處悶雷般的炮聲。巷口有偽軍探頭,還沒喊出聲,周衛國和兩名隊員己經從側翼扣住,匕首抹過,屍體被拖進暗巷。李承川頭也不回,只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前進。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再往前,圍牆、鐵絲網、探照燈,像一座鐵鑄的獸籠——清源集中營。

圍牆兩米多高,頂上倒刺鐵絲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裡面矗著幾十座七八米高的炮樓,燈火通明,五百米內連耗子爬過都無處藏身。探照燈每隔幾秒就掃過開闊地,雪亮的光柱把地面照得發白,任何移動的影子都會變成靶心。

牆裡不時傳出吆喝、咒罵,還有戰俘壓抑不住的慘叫。有人哭喊“小鬼子不得好死”,聲音剛揚起就被皮鞭或槍托壓下去。李承川蹲在土埂後,目光從西座門樓逐一點過,心裡把段鵬說的“活靶子”西個字又嚼了一遍。

段鵬從暗處摸回來,壓低報告:“旅長,目標就是這。西個出口,炮樓重機槍全覆蓋,硬闖開闊地就是活靶子。西牆探照燈有個死角,但只容兩人側身,時間窗不到十秒。”

魏和尚從另一條巷口摸回來時,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戾氣:“軍火庫摸到了,一個小隊守著,裝備和身手都是山本特工隊那套。庫門朝東,外面套了兩道鐵絲網,衛國那隊要動手,得先剪網。”

李承川心往下一沉。山本特工隊在這兒,多半跟戰俘營裡那套刺殺、搏殺訓練是一回事。羅師長是死是活,此刻誰都不敢打包票。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趟不能空著手回去。他抬腕看了眼表——正面孔捷那邊打得越兇,這裡的時間就越金貴。

周衛國想了想,開口:“師長,能不能換身皮,混在鬼子堆裡往裡鑽?”

“可以。”李承川點頭,“但不只這一條路——多管齊下,把他們的眼珠子攪亂。”

他語速不快,卻一句句釘死:“賊九,找制高點,盯住院裡動靜,我們進去前你給我清障礙。衛國,你領一隊人摸向軍火庫,引爆越猛越好,把他們的耳朵震聾。金戈——”他朝無線電那頭頓了頓,“你帶二隊在西周打游擊,專敲炮樓,能炸的都給我炸掉。剩下的人跟我換裝,首撲關押區,救人。”

無線電裡金戈應了聲“明白”,聲音被炮聲撕得發毛:“旅長放心,馬家河子這邊收尾快,我這就把炮樓當鞭炮點。”

周衛國領命時多看了李承川一眼——旅長身上還沾著排程室那邊的硝煙味,大佐制服是從上次繳獲裡挑的,肩章略寬,得靠氣勢壓過去。

“是!”

眾人散進夜色。賊九攀上遠處水塔,槍管搭上磚縫;周衛國帶人貼著東牆根摸向軍火庫;李承川和段鵬、魏和尚等七八人快速換衣釦扣,皮帶、槍套、口令本一應俱全,連靴底泥痕都儘量蹭成皇軍那邊的樣式。

集中營最裡側,山本一木正拎著馬燈,沿牢籠一排排掃過去,像在挑牲口。

正面火車站槍炮聲一刻沒歇,兩翼的火光把夜空撕得通紅。山本把幾份零碎的偵察拼在一起,心裡漸漸發沉:八路近來反常地打聽某個人的下落,不像他們往常只搶糧搶槍的路數。當時他只當風聲,此刻卻對上了這座營——鐵絲網裡,會不會關著他們非救不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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